第67章 漕运码头的石秤刻度（1/2）

元大都的漕运码头比汴京的更繁忙，码头上停满了大大小小的漕船，船夫们正忙着装卸货物，岸边的商铺里传来了叫卖声，空气中弥漫着粮食和香料的气息。沈砚和林夏跟着郭守敬来到码头时，正好看到几个船夫围着一个巨大的石秤发愁，石秤的秤杆倾斜得厉害，秤砣掉在地上，秤盘里的粮食也洒了一地。

“这石秤是大都漕运的‘定海神针’。”郭守敬指着石秤，“所有漕船的货物重量，都得用这石秤称量，只有重量符合标准，才能启航。可三天前，石秤突然失准了，不管放多少货物，秤杆都要么抬得过高，要么压得过低，根本无法准确称量，漕运的时间流也跟着乱了，船只出发的时辰比正常时间晚了近两个时辰。”

沈砚走到石秤前，仔细观察着秤杆和秤砣。石秤的秤杆是用青石制成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秤砣是铜制的，上面刻着“五十斤”的字样，秤盘则是用铁板打造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他让船夫将秤砣放回秤杆的挂钩上，再往秤盘里放了一袋五十斤的粮食——奇怪的是，秤杆不仅没有平衡，反而朝着秤盘的方向倾斜，像是秤砣突然变轻了一样。

“秤杆的刻度有问题。”林夏用检测仪扫描秤杆，发现刻度的间距比正常的石秤窄了近半寸，“而且秤杆的内部，藏着一些细小的‘逆时砂’，这些砂粒改变了秤杆的重心，导致石秤失准。”沈砚掏出之前解锁的“星象校准法”，用星轨罗盘测量秤杆的倾斜角度——果然，秤杆偏离了正常的水平角度三度，这正是逆时砂影响的结果。

要修复石秤，首先得清除秤杆内部的逆时砂。可秤杆是实心的青石，无法直接打开，只能用“震动法”将砂粒震出来。沈砚想起祖父老怀表的摆频，掏出怀表后，打开表盖，让怀表的摆轮与秤杆的刻度对齐——怀表的摆频产生的震动，正好能与逆时砂的频率产生共振。

随着怀表摆轮的转动，秤杆开始轻微震动，从秤杆的缝隙里，慢慢掉出了一些银白色的砂粒——正是逆时砂。林夏赶紧用白纸将砂粒接住，防止它们再次进入秤杆。约莫半个时辰后，秤杆的震动渐渐停止，缝隙里也不再掉出砂粒，逆时砂终于被彻底清除了。

接下来是校准秤杆的刻度。沈砚用星轨罗盘确定了秤杆的水平角度，再用铜尺测量刻度的间距，发现之前的刻度因为逆时砂的影响，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他让船夫取来一些青石粉和糯米浆，调成糊状后，用细毛笔沿着正确的刻度线，重新勾勒出清晰的刻度。

等糯米浆完全干透，沈砚再次让船夫往秤盘里放了一袋五十斤的粮食，将秤砣挂在秤杆的“五十斤”刻度处——这次，秤杆终于平衡了，两端的高度完全一致，没有丝毫倾斜。船夫们欢呼起来，赶紧将洒在地上的粮食装回秤盘，开始按照正常的流程称量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