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修表铺的挂钟与苏颂的密信(1/2)

从民国电报站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我推开修表铺的门,黄铜挂钟的指针正好指向“戌时一刻”,和我离开时分毫不差。但我知道,这平静是假的——三个锚点的共振刚稳住,逆时主脑的反击绝不会停。

“沈砚,你父亲的笔记里夹着封信,是苏颂写的!”林夏的视频通话突然弹出来,她手里拿着个古朴的信封,封口处的火漆印着苏颂的印章,“你快回来,这信上的日期是……1092年!”

我抓起工具包就往回跑,脑子里乱成一团。苏颂怎么会给父亲写信?他们隔着近千年啊!

回到工作室时,林夏正对着信封发愁。火漆封得很死,她不敢贸然拆开。我拿出乌木镊子,小心翼翼地沿着火漆边缘划开——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片薄薄的青铜残片,上面刻着的星图,和假天仪、父亲钢笔里的残片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三才共振图”。

“这是……苏颂的‘时间校准密匙’?”我摸着残片上的纹路,突然想起父亲札记里的话,“他说苏颂早就预见了时间坍塌,难道这密匙是用来……重启锚点的?”

话音刚落,墙上的黄铜挂钟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指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模糊成一片。我冲过去想稳住它,却发现钟摆里渗出了黑色的逆时砂,顺着钟面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了一行字:“沈砚,你以为赢了?看看你身后。”

我猛地回头,工作室的镜子里,映出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手里拿着父亲的钢笔,正对着我笑。“你是谁?”我攥紧了乌木镊子。

“我是逆时主脑,也是……你父亲的‘影子’。”那人的声音和父亲一模一样,“你父亲当年为了研究苏颂的时间理论,自愿让我复制了他的意识。现在,我继承了他的一切,包括他对你的期望。”

他抬手间,挂钟里的逆时砂突然化作无数细沙,朝我扑来。我下意识用镊子去挡,却发现这些砂粒碰到镊子就变成了水珠,“哗啦啦”地落在地上,在瓷砖上冲出个大洞。

“没用的,”影子父亲叹了口气,“乌木镊子能克制逆时砂,却挡不住‘时间的洪流’。你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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