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苏颂实验室的残影与父亲的“时间火种”(2/2)

他的手突然化作漫天星光,簌簌落入假天仪的齿轮缝隙里。实验室的残影开始天旋地转,假天仪的星图猛地炸开,无数金色光点蜂拥而来,在我掌心凝成一枚滚烫的青铜齿轮——齿轮上,父亲的脸和苏颂的脸重叠又分开,最后定格成一行字,刻得比任何表针都要深:“时间会骗你,但修表匠的手不会,因为它握着的是人心的重量”。

“爸!”我疯了似的去抓那些飘散的光点,却只抓到满手虚无,像在捞一捧刚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通讯器的尖叫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林夏的哭腔混着电流杂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沈砚!逆时主脑……他疯了!他用逆时砂把所有锚点都包成黑球了!现实里的日历在往回撕,就连刚出生的婴儿……都在变回受精卵了!”

我盯着掌心烫得快要灼伤皮肤的青铜齿轮,又摸了摸腕间老怀表滚烫的表壳,突然想起父亲教我修第一块表时说的话,他当时把表油瓶塞到我手里,指节因常年握镊子而变形:“砚儿你记住,修表和做人一样,差一秒都是废品,因为那一秒里,藏着别人的一辈子。”

深吸一口气,我对着通讯器吼道,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林夏!把所有锚点的坐标给我,精确到毫秒!我要去给这‘逆时破钟’做最后一次‘校准’了——这次校准的不是时间,是咱爹用命守住的‘规矩’,是苏颂刻在青铜里的‘准头’,更是咱们修表匠心里那点‘不能歪’的念想!”

说完,我转身走向假天仪炸开的光芒深处,青铜齿轮在掌心硌得生疼,却让我无比清醒——这趟校准,我不仅要把时间掰回正轨,更要把父亲留在时间里的“火种”,重新种回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