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仪象台地宫的青铜门与父亲的“意识锚点”(2/2)

他说着,伸手摸了摸模型顶端的假天仪,指尖碰到铜制指针时,模型突然发出“嘀嗒”一声轻响,和老怀表走时的声音一模一样。“砚儿,你小时候总问我,修表到底是在修什么。”父亲的残影开始变得透明,边缘像被风吹动的烟,“现在我告诉你,修表是在修‘念想’——就像我把意识封在这儿,是想看着你把时间掰回正轨,看着你守住爷爷传下的修表铺。”

“爸,你别走!”我伸手去抓他,却只抓到一把飘散的光点,“我还没问你,当年为什么突然失踪!我还没跟你说,我学会修你没修好的那块古董表了!”

父亲笑了,声音轻得像羽毛:“傻孩子,我没走。你握着老怀表,就能感觉到我。对了,去苏联的时候……”他的话没说完,整个人就化作漫天星光,簌簌落入模型的齿轮里。石室突然剧烈摇晃,假天仪的星图猛地炸开,无数金色光点朝我飞来,在我掌心凝成一枚新的青铜齿轮——齿轮内侧刻着父亲的字迹:“别怕,爸在表芯里”。

“沈砚!逆时主脑开始攻击苏联航天锚点了!”林夏的尖叫突然炸响,“在轨计时器的零件正在往回倒转,苏联那边已经报告说,航天器的轨道数据全乱了!再不去,整个航天史都要被改写了!”

我握紧掌心的新齿轮,齿轮的温度刚好和老怀表的表壳一样暖。转身往通道外跑时,我摸了摸胸口的老怀表,表芯传来轻微的震动,像是父亲在轻轻拍我的肩膀。

这趟去苏联,我不光要修好那台在轨计时器,还要把父亲留在“时间锚”里的念想,变成砸向逆时主脑的锤子——我要让他知道,修表匠的“念想”,比任何逆时砂都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