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共振后的裂痕与父亲的隐秘线索(1/2)

修表铺的机械钟刚敲过凌晨一点,我把“时间契约表芯”放在放大镜下,铂金表面还残留着1927年石英钟的共振余温。突然,表芯边缘一道细微的刻痕引起我的注意——那不是自然磨损的痕迹,而是用特殊工具刻的符号,和父亲留在老怀表后盖里的标记一模一样。

“这符号……”我刚想叫醒趴在桌上整理数据的林夏,苏晚却拿着古籍匆匆推门进来,眼眶通红:“沈砚,你看《新仪象法要》的最后一页,有我太爷爷写的批注!”

古籍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用褪色的墨字写着:“苏氏校准,沈家守护,钟镊共鸣,可破混沌;然时空有痕,每修一节点,便增一裂隙,若裂隙汇聚,恐引时空崩塌。”

我盯着“时空有痕”四个字,突然想起每次修复节点后,机械表倒转时总会闪过的细微裂痕——原来“生命时长消耗”不只是个人代价,还会在时空中留下隐患。林夏也被惊醒,揉着眼睛凑过来:“我刚分析完1927年的监测数据,发现时间窃贼消失前,留下了一道微弱的时空波,和1955年原子钟量子后门的波动频率高度相似,像是在标记我们修复过的节点。”

她调出监测仪上的时空地图,1961年、1955年、1927年三个节点的位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淡黑色的裂痕,这些裂痕还在缓慢向中心汇聚。“按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月,裂痕就会连成一张网,到时候整个现代计时体系的时空锚点都会松动。”

我握紧手中的“时间契约表芯”,突然意识到父亲留下的不只是补偿片和表芯,还有更深的用意——那些刻痕、标记,或许是在提醒我们“修复”不是终点,而是寻找“平衡”的开始。就在这时,表芯上的符号突然亮起,投射出一道微弱的光影,落在修表铺的墙上,形成一组陌生的时空坐标:1972年,法国国际计量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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