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基督像下的时间执念(1/2)

青铜座钟的蓝光带着圭表的金色余温散去时,沈砚闻到了海的咸涩。脚下是里约热内卢的科科瓦多山,基督像的巨大身影投在云雾里,右手掌心的日晷刻度在夕阳下泛着铜绿,和怀表夹层绢纸上的齿轮图,有着微妙的契合。

“1931年,基督像落成日。”林夏的监测仪屏幕跳动着,淡绿色波纹里,“基督像日晷”的能量峰值异常刺眼,“这里的时间锚点被强行扭曲过,能量流向和正常时间完全相反。”她指着基督像左手的裂隙,裂隙里渗出的灰色雾气,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更浓。

两人沿着登山道往上走,沿途的纪念碑上刻着“时间是上帝的礼物”,可其中一块葡萄牙语碑文的角落,却被人用凿子刻上了“∞”符号——和沈砚堂的徽章标记一模一样。沈砚用乌木镊子拂过刻痕,镊子尖的银丝突然发烫,碑文随之浮起一层淡金色,露出被凿去的下半句:“但人类可以成为时间的主人”。

“是沈砚堂刻的。”林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她调出监测仪里的历史影像,1931年的基督像落成仪式上,一个穿西装的华人男子正站在建筑师身边,手里拿着的黄铜圆规,和沈砚在古观象台见过的星晷零件完全吻合。

走到基督像脚下,沈砚才发现右手掌心的日晷并非铜制,而是由无数细小的齿轮拼接而成,齿轮的咬合处,还残留着新鲜的机油味。他用乌木镊子轻轻拨动最外层的齿轮,日晷突然发出“咔嗒”的轻响,基督像的右手开始缓缓转动,露出内部的机械结构——正是“时枢”的核心齿轮组,只是所有齿轮都在逆时针旋转。

“逆时间旋转的‘时枢’……他真的在尝试重置时间。”沈砚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想起在大本钟时沈砚堂的话,“工业革命带来战争,核技术带来灾难……”原来这尊基督像,是沈砚堂用来“证明时间错误”的实验场,他想让基督像的逆时转动,成为“人类应该重置时间”的视觉证据。

就在这时,基督像的左手突然落下,掌心的裂隙里,涌出大量灰色雾气,凝聚成三个黑衣人的身影。为首者的风衣上别着枚暗金色徽章,徽章中心的绿色颗粒已经变成了纯黑色——是被彻底污染的阿尔卑斯铜矿石。“沈砚,你破坏了我的两个锚点,现在该让你看看‘逆时间’的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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