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修表铺的晨光里（1/2）

沈砚是被“沈记修表铺”的铜铃声吵醒的。他趴在工作台上，怀里还揣着嵌满“苏颂校准密钥”的怀表，乌木镊子放在手边，上面还沾着点太和殿砖瓦的灰尘——原来从故宫回来后，他和林夏太累了，倒在柜台上就睡着了。

林夏还在睡，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手里攥着的监测仪已经恢复了黑屏，背面的合影上，两人在大本钟前笑得一脸灿烂。窗外的梧桐叶又绿了些，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柜台上的老座钟上，钟摆正“滴答、滴答”地晃着，和怀表的秒针完全同步。

店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手里拿着块卡通电子表：“叔叔，我的表走慢了，能修吗？我明天要参加运动会，想让它准准地叫醒我。”

沈砚接过电子表，指尖刚碰到表壳，怀表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不是之前的发烫，是像心跳一样的温和。他打开电子表的后盖，里面没有灰色雾气，只有个小小的齿轮松了。他用乌木镊子小心地把齿轮归位，又滴了点表油，电子表的秒针立刻“滴答”一声，开始稳稳地跳动。

“好了，明天早上它会准时叫你。”沈砚把表还给小男孩，看着他蹦蹦跳跳地跑出去，心里突然暖暖的。他走到里间，把“时间怀表”放在祖父的《修表札记》上，怀表的金色齿轮图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像颗埋在时光里的星星。

林夏醒了，揉着眼睛问：“现在……我们算完成‘新手试炼’了吗？”

沈砚笑了笑，指着窗外：“你看那些梧桐叶，昨天的和今天的，是不是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