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火车站的蒸汽钟(1/2)

周六的清晨,沈砚是被林夏的敲门声吵醒的。他刚揉着眼睛打开门,就被林夏拽着往街尾的老火车站跑——老火车站的蒸汽钟昨天突然停了,站长急得团团转,说这钟是民国时期的“遗物”,不仅是火车站的标志,更是附近居民的“时间依靠”,要是修不好,大家都不习惯。

老火车站的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蒸汽钟就立在站台中央,铜制的钟身被岁月磨得发亮,钟顶的烟囱还冒着淡淡的白烟,只是钟面的指针卡在“6:30”,再也不动,像被定格在了清晨的第一班火车出发前。

“这是1927年的‘科尔特’蒸汽钟,靠蒸汽动力运转,比你爷爷的怀表还要老。”林夏的监测仪屏幕亮着,淡绿色波纹里,蒸汽钟的能量峰值很平稳,没有灰色雾气,只有点淡淡的“时间疲惫”,“站长说,昨天早上第一班火车开走后,钟就突然停了,蒸汽管里好像堵了什么。”

沈砚绕着蒸汽钟走了一圈,发现钟身侧面的蒸汽阀门有点生锈,阀门旁边的铜制齿轮,比想象中要大,齿槽里积着些黑色的煤渣,显然是长期没清理导致的堵塞。他从背包里拿出乌木镊子,又找了根细铜丝——这是他从祖父的工具箱里翻出来的,专门用来清理老式钟表的堵塞物。

“得先把蒸汽管里的煤渣清理干净,再给阀门上点防锈油。”沈砚蹲下身,镊子夹着细铜丝,小心地伸进蒸汽管里。管道很细,铜丝碰到管壁的声音很轻,他一边清理,一边听着管道里的动静,生怕把管道捅破。

林夏在旁边帮忙递工具,还时不时和站长聊天:“站长,这钟平时都谁来维护啊?”

站长叹了口气:“以前是我父亲,他是火车站的老维修工,这钟就是他当年亲手保养的。他走了以后,我就接过了这活儿,可我毕竟不如他懂行,这次堵了这么久,我实在没办法了。”

沈砚的镊子突然夹出一块较大的煤渣,管道里传来“咕咚”一声,接着就有淡淡的蒸汽冒出来。他赶紧把阀门打开,蒸汽顺着管道流进钟芯,齿轮组开始“咔嗒咔嗒”地转动,钟顶的烟囱冒出的白烟更浓了,钟面的指针也从“6:30”慢慢晃了起来。

“快了!再加把劲!”林夏兴奋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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