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科技史研究所的神秘文献(1/2)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沈砚提前到了科技史研究所门口。研究所是栋灰色的老建筑,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玻璃门擦得锃亮,倒映着他手里攥着的青铜座钟照片——那是他出发前用手机拍的,底部的铭文和铜片符号都拍得很清楚。

约定的时间一到,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年轻女人快步走了出来。她留着利落的短发,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抱着一个牛皮纸袋,看到沈砚时,眼睛亮了一下:“你是沈砚吧?我是林夏。”

“嗯。”沈砚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纸袋上。

林夏引着他往研究所里走,边走边说:“我父亲和你父亲是大学同学,后来一起进了科学院,研究古代科技复刻,尤其是水运仪象台。十年前你父亲失踪后,我父亲就把所有资料锁了起来,直到最近‘技术遗忘’现象出现,他留下的文献里提到的东西,和现实一模一样,我才觉得这事不简单。”

他们走进一间堆满了古籍和仪器的办公室。林夏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拿出一沓泛黄的纸页:“这就是我父亲的笔记,你看看。”

沈砚拿起纸页,上面的字迹和父亲的《修表札记》风格很像,都是工整的钢笔字,还画着不少机械结构图。他快速翻看着,越看心越沉——笔记里详细记录了“时间锚点”的理论:人类文明的关键技术突破,会形成一个个“锚点”,锚点之间相互支撑,构成文明的时间线。如果某个锚点的技术被“遗忘”,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连锁崩塌。

而青铜座钟,正是用来定位这些锚点的“钥匙”,通过它可以进入“历史切片”——也就是那些锚点所在的时间节点,修复损坏的“计时核心”,从而稳固锚点,阻止技术遗忘。

“我父亲说,你父亲是‘守锚人’的传人。”林夏指着笔记里的一段话,“‘守锚人’世代守护时间锚点,用匠艺修复历史切片,青铜座钟是他们的信物。十年前,你父亲发现有‘外力’在破坏锚点,他怀疑是当时刚兴起的ai技术,就带着座钟去追查,然后就失踪了。”

沈砚的手指抚过“ai”这个词,想起父亲札记里的“ai窥伺,勿信表象”。他抬起头,问:“你说的‘外力’,是不是就是‘时间窃贼’?”

林夏愣了一下:“你也知道?我父亲笔记里提到过这个称呼,说它是‘没有实体的掠夺者,以文明的记忆为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灯突然闪了一下,墙上的电子钟开始疯狂倒转,从2075年跳到2000年,又跳到1984年。林夏惊呼一声:“怎么回事?”

沈砚的心猛地一紧,他知道,时间窃贼来了。他抓起桌上的青铜座钟照片,对林夏说:“待在这里别动!”

话音未落,熟悉的嗡鸣声响起,办公室的空间开始扭曲。沈砚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等他再次站稳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会议厅里,四周坐满了人,墙上挂着世界地图,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咖啡的味道。

“先生们,我们必须统一时间标准!”一个大胡子男人拍着桌子,“否则国际贸易和航海会乱成一团!”

沈砚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表,表盘里的日期停在了“1884.10.13”。他瞬间明白——这里是1884年的国际本初子午线会议,而这次要修复的计时核心,应该就是会议上确定的标准计时钟。

他挤过人群,来到会议厅中央的讲台前。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座钟,钟面已经停了,指针卡在“12:00”的位置。几个穿着礼服的人正围着座钟发愁,其中一个人说:“这钟要是再不动,本初子午线的确定就要推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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