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逆时砂净化与铜料的时光觉醒(1/2)
回到修表铺时,暮色已漫过老街的屋檐。沈砚将开封铜料和迷你仪象台小心翼翼地放在工作台上,煤油灯的暖光洒在铜料上,淡绿色的铜锈泛着温润的光泽,与苏颂残片的金光隐隐呼应。
“开始吧。”林夏打开监测仪,屏幕上显示铜料的“时光稳定性”为82%,虽高于普通铜料,却远达不到复刻仪象台核心齿轮的要求——父亲的笔记里明确写着,“锚点核心需99%以上稳定,否则会引发时间涟漪”。
沈砚拿起铜料,用指尖轻轻摩挲表面的纹路。突然,他的手指顿住了——放大镜下,铜料边缘的缝隙里,藏着细小的银白色砂粒,正随着光线的变化微微闪烁。“是逆时砂。”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时间窃贼在铜料里注入了微量逆时砂,平时看不出来,一旦开始加工,就会加速铜料老化。”
林夏的监测仪立刻切换到“微观检测模式”,屏幕上瞬间浮现出铜料内部的结构图:逆时砂像网状的寄生虫,缠绕在铜分子之间,正缓慢吞噬着铜料的“时光活性”。“常规方法根本清除不了,逆时砂已经和铜分子结合了。”她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沈砚没有说话,而是翻开了父亲留下的《新仪象法要》批注本。书页在指尖翻动,最终停在一页泛黄的纸页上,上面画着一个简易的陶盆,旁边写着“铜锈遇醋则解,遇炭则固,遇光则醒”。“有了。”他眼睛一亮,立刻从储物架上取下祖父留下的陶盆、镇江香醋和晒干的松木炭。
按照批注的方法,沈砚先将松木炭敲成碎末,铺在陶盆底部,再倒入香醋,直到木炭完全浸泡在醋里。接着,他将开封铜料放入陶盆,最后将苏颂残片放在陶盆上方,调整煤油灯的角度,让残片的金光刚好透过醋液,笼罩住铜料。
“这是苏颂的‘铜料醒活法’,”沈砚解释道,“醋能软化逆时砂,木炭吸附杂质,而苏颂残片的金光,能唤醒铜料本身的‘时光活性’,让它重新记起在北宋官窑时的纯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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