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仪象台的真擒纵器与父亲的“影子”(2/2)

“你不是他。”沈砚举起乌木镊子,精准地夹住一块伪擒纵器的碎片,“真正的父亲,绝不会用时间做武器,更不会用它来伤害自己的儿子。”

他将苏颂残片按在镊子顶端,残片骤然迸发出刺眼的金光。金光如活物般缠绕住伪擒纵器的碎片,竟开始逆向重组——这是他在51章“水运仪象台副本”中解锁的“古法修复术”,此刻却被用来解构逆时砂的造物。

克隆体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不可能!逆时砂是不可逆的!它是时间的‘橡皮擦’!”

“没有什么是不可逆的。”沈砚将重组后的碎片精准嵌入真擒纵器的缺口,老怀表的表油如万能胶般牢牢固定住零件,“你复制了父亲的记忆,却复制不了他对每一个零件的‘敬畏’。苏颂的时间秩序,从来不是靠篡改建立的,而是靠一代又一代修表匠的‘校准’传承。”

就在真擒纵器发出“嘀嗒”一声清脆轻响时,克隆体突然化作逆时砂彻底消散。沈砚刚松了口气,整个仪象台副本却猛地一震——民国电报站和现代修表铺的方向,竟同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共振轰鸣。

他下意识望向仪象台的穹顶,那里的星图正在缓缓转动,最终指向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坐标——时间夹缝的入口,正为他缓缓敞开,而入口深处,父亲的呼救声似乎又清晰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