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开始上课(2/2)
想到过去的那些美好的,关于两个人的回忆,若叶睦不禁的笑了出来,那道姣好的脸庞上露出了甜美而有些幸福的微笑,然而在片刻便消逝了,若叶睦的脸上又一次的回到了过去那般冷漠的表情。
‘可是……小云,和素世她们在一起了啊……’
‘素世……想要将crychic重新的团聚在一起。’
‘可是云……’
若叶睦又一次想起昨夜任依云的话语,任依云是不会说谎的,他与长崎素世不同,无论是在面对谁,任依云都会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毫无保留的全部说不来,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欺骗,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额隐瞒。
若叶睦喜欢任依云这一点,这种简单而直白的性格似乎与若叶睦本身的性格形成了互补,每当幼年的自己说出一些令人感到了疑惑的话语时,都是任依云急忙为自己解释,而那些解释恰恰好好的就是若叶睦心中最初的想法。任依云就像是一个麦克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也帮助本就不擅长交流的若叶睦找到了一个向外输出自己想法的通道。
若叶睦喜欢这样的任依云,喜欢这样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任依云,高兴的时候会笑,悲伤的时候会哭,难过的时候会撇嘴,忐忑的时候会紧张;但若叶睦又有些不喜欢这样的任依云,不喜欢对谁都是如此的任依云,不喜欢对着其他人如此坦率的任依云。
‘就像是现在一样,云总是会为其他人着想,自己的心里面却总是会忘掉自己。’
‘如果小云能自私一点……就好了。’
若叶睦的心中涌现出了一个有些偏激的想法,在察觉到自己内心之中的这个想法的时候,若叶睦被吓了一跳,然后便闭上了眼睛,去思考着之后要联系的重金属乐曲,以及稍后要和任依云所交流的话题。
若叶睦发给丰川祥子的消息到最后也没有得到回应,因为此时的丰川祥子正在专心的看着任依云发来的视频,在心中思考着如何去在教学任依云的同时,不让他太过于受伤。
先前智云的话语还在丰川祥子的脑海之中徘徊,丰川祥子不敢忘记这些课程中需要注意的备注,毕竟自己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使对方而感到顾虑与担心,进而导致自己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事实上就目前而言,丰川祥子十分的满意自己现在的工作,虽然这种教学的方式与自己常见的教学方式有所不同,既不是自己直播为对方讲解,也不是双方都打开视频,而是先由丰川祥子以文字的形式进行讲解,然后再由对方录制自己的练习视频发送给丰川祥子。
这种不需要自己出镜的教学方式令丰川祥子无比的放松,自己甚至不需要说话,只需要观看来自对方视频,然后再使用文字来指导对方就可以了。丰川祥子拥有足够的时间去组织自己的语言,在不伤害到对方那“敏感”的内心的同时,和善的指出对方在弹奏的视频中的不足。
但是令丰川祥子有些没有想到的事,对面这个要向自己学习的“学生”竟然有如此高的悟性。
无论是自己说的理论知识,还是有关钢琴和电子琴的区别,亦或者是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实际操作,对方都能够很好的理解,甚至能够在思考一番之后用自己的话语再一次的为丰川祥子进行一次更加浅显易懂的概括。
如果不是对方那有些生疏的弹奏手法,丰川祥子甚至会认为这是哪家的天才少年在哄自己玩,毕竟这么有天赋的同龄人,丰川祥子就只见到过一个人,而那个人早就因为一些事情而与丰川祥子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想到任依云,丰川祥子脸上又露出了伤感的表情,但是随着手机上又一次的传来对方发来的视频之后,丰川祥子便立刻将心中的忧愁抛在了脑海,仔细的寻找着自己的“学生”在演奏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
在将刚刚录制完成的视频发送过去之后,任依云紧张的抓着手机,眼神死死的盯着手机的屏幕,等待着自己“老师”的评价。
看到任依云这副模样,暴躁云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在观察了一下柔云之后,出声调侃道。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产房外头焦头烂额的丈夫……)
(没必要这个样子啊,你放松一点啊,就算是你身上出现了什么样子的问题,那不也应该是应该的吗?毕竟你还是初学者嘛。)
在看到柔云那嗜血的眼神之后,暴躁云连忙又继续安抚着任依云,脸上的神情也逐渐的从调侃变得认真了起来,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任依云。
(不过……说一句实话,你应该还是蛮有天份的吧,就电子琴来说。)
(虽然我听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但是看你学的这么快,应该对你来说,这些东西应该还是挺简单的吧。)
暴躁云的话语使任依云心中的紧张逐渐被转移,眼神也从手机的屏幕上移开,有些忐忑的瞟向了一旁。
‘没……没有吧……应该……’
(那你告诉我那个初学者第一次学电子琴就能够弹一些曲子了啊,真是的,夸你就给我好好的收着啊,明明都没有说错。)
(嗯,云云的确很有天份呢,虽然是第一次学电子琴,但是弹出来的曲子也很好听呢!)
‘这样吗……’
‘那就……好……吧。’
在听到暴躁云和小小云的夸奖之后,任依云有些难为情的将手机放在了自己面前的电子琴上,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另一只手臂,侧着身子看向了窗外,脸上充斥着不安与慌张,还有着一丝丝不易被察觉到的喜悦。
看到任依云这样,脑海之中的柔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看向任依云的眼神满是担忧。
一旁的智云则仍是平时的那副对自己周围一切事物都漠不关心的表情,仿佛任依云现在的情况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心中也没有丝毫的惊愕或是惊喜。
一切都在按照智云心中的推测进行着,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的,任依云在学习中没有因为对方而表现出来太过剧烈的举动,这说明无论对方的身份是不是丰川祥子,任依云都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
至于其他方面,智云歪了歪头,看向了任依云那捂着自己手臂的,那不断颤抖着的手掌,心中浮现出了一些想法,但是并没有确信,而是在心中种下了一枚怀疑的种子,等待着它在之后逐渐了解的情报中生根发芽,最终成为智云口中的那一个毋庸置疑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