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椎名立希的日记(2/2)
最后的最后,还是在长崎素世的建议之下,众人一同前往了卡拉ok。
在卡拉ok,crychic的每一个人都进行了演唱,而高松灯也终于在大家面前唱出了自己的声音。
之后的事情,椎名利希记住的已经差不多了,只有怀念的感情蔓延在心间。
也许回忆就是这样,我们知晓它的美好,知晓它的难忘,沉浸在了其中,但是当我们独自一人去追忆那段美好的时光时,我们却想不起来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只是一段模糊的印象,只是一段难忘的回忆。
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的瞬间想起,然后消失不见,有意的寻找反而会看不清楚那段经历最真实的模样。
「在那之后,灯也能唱出来了,可是有些地方……依旧存在着问题。」
椎名利希本认为高松灯的发挥会一直如此,即便到了live前一天的排练,高松灯身上依旧出现了很多的错误。
但是在live当天,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高松灯居然唱出了这首歌最原本的模样,这是椎名利希也想象不到的,即便对高松灯先前的歌唱声有多么的不满,但是在演出结束之后,那些不满便都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喜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憧憬。
高松灯的歌声深深的打动了椎名利希那颗已然冷谈了的心脏,不被理解的内心得到了圆满的回应,已然消寂的热情也在这一刻熊熊的燃烧起来。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椎名利希想象不到crychic解散的那一天会降临的那么快,也无法理解丰川祥子所说的一切。
‘什么叫做推出乐队啊!?’
‘为什么说灯还需要练习啊!’
‘为什么云,什么话也不说啊。’
椎名利希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就在丰川祥子说完那些话之后,在即将离开的时候,一同迟到了的任依云也打开门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被雨水淋湿了,衣摆滴着水滴,身上也满是灰尘,像是在雨中摔倒了一般。湿透了的外套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木屑,挂在了任依云的衣服上,头发上,以及……脸上。
而当任依云将那双迷茫而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丰川祥子时,丰川祥子又一次的将先前的话语又一次的在任依云面前复述了一遍。
之后的事情椎名利希就不清楚了,她只看到任依云微张起嘴唇,轻轻的对着丰川祥子说了一段话,在得到丰川祥子肯定的答复之后,任依云便缓缓的站向了一边,将自己身体所挡住的出口向丰川祥子敞开。
丰川祥子离开了,随后便是任依云,若叶睦,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了。
椎名利希的生活又回到平时的样子,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去打工,然后回到自己的家里,没有了每周几次的乐队排练,没有了乐队成员之间的互动与交流,没有了高松灯的歌声……
椎名利希很想询问任依云,为什么就这样放丰川祥子离开,为什么不说出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让丰川祥子离开,然后自己也这样不声不吭的消失不见。
‘你难道不是很擅长这种事情的吗?为什么在面对丰川祥子的时候,你那张善解人意的嘴巴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然而椎名利希还是没有这样去做,她憧憬着高松灯,也同样对任依云抱有好感,每当乐队中出现了什么问题,他总是和长崎素世一起发声。
而每一次话语都能够直击椎名利希的内心。
椎名利希知道,任依云和高松灯一样,都能体会到自己的心情,都知晓自己内心的想法,也都能用自己的方式将彼此的心意表达的清清楚楚。
椎名利希喜欢任依云在排练前对自己的请求,也喜欢任依云在排练之后对自己的失误进行分析,他总是将现实的行为与内心的想法所串联,用想法来解释行为,也会去安慰椎名利希那强硬的内心。
所以椎名立希并没有去质问任依云,而是静静的目送着他的离去,然后……便没有了任何的消息,整个人也消失不见了。
就连高松灯也同任依云一样,突然的消失了,没有任何的预警与声明,同任依云一样,就此的消失不见了,让椎名立希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椎名利希想念高松灯,想念她的歌喉,想念她所传递的感情,她宛如一位神明,做到了椎名利希做不到的事情,椎名利希因此思念着高松灯。
椎名利希想念任依云,想念他小心翼翼的身影,想念他说过的话,他像是一位知心的好友,总是能清楚椎名利希内心的想法,椎名利希因此思念任依云着任依云。
如果说椎名利希对于高松灯的情感是烟花在天空爆发时,那一刻华丽而绚烂的光彩,那么椎名利希对于任依云的情感就是目睹着自己这枚残次的烟花在工匠的手上逐渐完美,逐渐变得越来越优秀。
椎名利希对于高松灯的情感是强烈的,对于任依云的情感则是平淡的,像是一位相识多年的好友,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便可了解彼此的内心。
所以在自己被千早爱音拽出后厨,见到了桌子前的高松灯和任依云之后,椎名利希的注意便全部的放在了她日思夜想的,深深憧憬着的高松灯身上。
反而忽视了,身旁有些拘谨的任依云。
“云一直都是那样。”
这是椎名利希的想法。
如今重新见面后的任依云的样子在椎名利希眼中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还是那样的性格,还是那样的小心翼翼。所以椎名利希知道,任依云知晓自己的疑问,知晓自己对当时他的行为有所不满。
但是她不会主动的去问,她在等待任依云主动的找到自己,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椎名利希知道,任依云一定记得当时的事情,也相信着,任依云一定会主动的找到自己,然后像过去那样,说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