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业内共识与西冰库业内交流大会（1/2）

1980年7月9日

成志贤开始了他的“寻访大师”之旅。这任务虽然听起来荒诞，但他执行起来却一丝不苟，毕竟，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体察“民情”嘛。

“系统，签到。”

【叮！每日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 500,000 寒元。】

【叮！本周周签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双倍打击卡（一次性）。】

【物品描述：使用后，下一次物理或精神打击效果翻倍，持续时间十分钟。】（成志贤看着这张卡，表情微妙，感觉…好像有点用，又好像没什么用？先收着吧。）

他带着影一和另外两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护卫，首先来到了位于首尔钟路区的一条算命街。

这里充斥着各种看相、占卜、风水的摊位，烟雾缭绕，颇有些神秘氛围。

他们走进一家装修得古色古香、号称“铁口直断”的相面馆。一位留着山羊胡、戴着圆墨镜，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大师，正端坐在蒲团上。

成志贤使了个眼色，影一上前，将那张没有标识的牛皮纸袋放在大师面前的矮几上，沉声道：“大师，请看看这张照片上的人，他能不能当大统领。”

大师慢悠悠地打开纸袋，抽出全小将的照片，扶了扶墨镜，装模作样地端详起来。他手指掐算，嘴里念念有词，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发出一连串的“啧啧啧”声，摇头晃脑地把照片放下。

“唉……”他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限的惋惜和笃定，“此面相…恕老夫直言，煞气过重，鹰视狼顾，虽有威权，却无长久之福缘，更缺统领一国之仁德…难，难啊！此人，当不了大统领。”

影一站在旁边，听得额头青筋直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强忍着掏枪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大师…请您…再仔细看看！”

大师端起旁边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眼皮都没抬，挥了挥宽大的袖子：“没有这个必要了。天机已泄，言尽于此。诸位，请回吧（卡果卡）。”

影一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怒火，他转头看向成志贤，眼神请示。

成志贤坐在后面一把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可以开始了。”

得到准许的影一，如同出闸的猛虎，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大师的衣领，将他从蒲团上直接拎了起来！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挥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相面馆！

“牙医 shake it！” 影一怒吼着那句经典的国骂，“再他妈给老子好好看看！你敢说他面相差？！”

大师被打得眼冒金星，墨镜都飞了出去，露出下面一双惊恐的小眼睛。他被打懵了，捂着脸，颤颤巍巍地说：“你…你们…看相就好好看相…怎么能打人呢？！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心里委屈啊：“这帮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说不行，你们倒是讨价还价，加钱让我“逆天改命”啊！我能改啊！给钱就能改！怎么直接动手了？！” （大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说他面相差。那你应该问我怎么改变，你给钱我，我帮你改面相，我拿到钱，你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岂不美哉）

影一和另一名护卫可不管他心里的弯弯绕绕。既然科长点头了，那这老神棍就是“诋毁上峰”，罪大恶极！两人二话不说，一左一右，像押解重犯一样，直接将还在嚷嚷“我能改面相”的大师架了起来，拖出了相面馆，塞进了门外等候的黑色轿车里，目的地——西冰库贵宾房。

成志贤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对剩下那名护卫说：“走，下一家。”

第二站，江南区某高级公寓内的“易学泰斗”。

结果大同小异。这位泰斗拿着罗盘对着照片比划了半天，最后沉重地宣布：“此命格与国运相冲，强行上位，恐有血光之灾，于国于己，皆非幸事…难当大任。”

结局：在被影一用罗盘（未开封的）敲了脑袋并骂了“牙医 shake it”之后，同样被“请”去西冰库进行“学术交流”了。

第三站，某深山古刹旁隐居的“世外高人”。

高人抚着长须，看着照片，沉吟良久，吐出一句：“杀伐之气太盛，非仁君之相。无包容四海之胸襟，纵得位，亦不能长久。”

结局：影一差点把他那撮宝贝胡子给薅下来，同样在“牙医 shake it”的伴奏下，被两位护卫“架”着下山，加入了西冰库的“大师研讨班”。

一天下来，连访了七八位在首尔乃至京畿道都小有名气的“大师”，结果惊人的一致——全都断定照片上的人（全小将）当不了大统领！而且套路如出一辙：先贬低，然后就等着对方加钱求“破解”。（想不到吧老成，他们的套路都是一样的）

成志贤从一开始的觉得荒诞，到后来的面无表情，最后甚至有点想笑。他算看明白了，这帮所谓的大师，玩的都是心理学和话术，根本没人真去看什么狗屁面相！

眼看着西冰库的“贵宾房”都快住不下了，成志贤揉了揉眉心，对影一下令：“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把后面排队等着‘指点江山’的几位大师，也一并‘请’过去吧，让他们在西冰库好好交流一下‘面相心得’，看看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

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大师团建活动”在西冰库悄然展开。十几位平时被信众奉若神明的大师们，此刻在冰冷的审讯室里面面相觑，欲哭无泪。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不就是按照行业惯例想多赚点钱吗？怎么就把自己弄进这传说中的鬼地方来了？

而成志贤，坐在回程的车上，把玩着系统空间里那张【双倍打击卡】，思考着是给哪位嘴最硬的大师用上比较好呢？

这寻找“天命”的任务，似乎变成了一场打击封建迷信和整顿算命行业乱象的专项行动，这结果，恐怕是成立才和全小将他们都始料未及的。

1980年7月10日

西冰库地下审讯区，一间特意腾出来的大房间里，十几位昨天还仙风道骨、铁口直断的“大师”们，此刻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道袍、僧衣或普通韩服，此刻都沾满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看来已经有人被这里的“氛围”吓破了胆。

影一拿着那张承载着“国运”的照片，面无表情地走到第一位，也就是昨天那个山羊胡大师面前。

大师的墨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露出了一双惊惶不安的小眼睛，脸颊上还带着清晰的五指印。

“再看一次，”影一的声音冰冷得像西冰库的地砖，“这个人，能当大统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