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双门洞的早晨与试探（2/2）

成志贤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那个猜测又清晰了一点。

吃完早餐，他带她去了首尔一家大型百货公司。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让店员打包，而是颇有兴致地陪着德善一层一层地逛。

在女装区，他会拿起一件裙子在她身上比划，低声问她：“这件喜欢吗？”；在文具区，看她对一款精致的笔记本爱不释手，便直接买下；甚至在家居用品区，他都驻足了一会儿，看着那些成双成对的杯子，若有所思。

德善全程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害羞和兴奋中。欧巴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以前他也对她好，但更多是长辈式的、带着距离感的宠溺。

今天却像是……像是男朋友一样陪着她逛街，还会问她意见，做一些亲昵的小动作。这种认知让她既慌乱又忍不住沉溺。

中午，成志贤选了一家氛围极好的西餐厅，灯光柔和，音乐舒缓，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个小小的玫瑰花瓶。这明显是情侣约会的场所。

德善一走进去，脸就更红了。她偷偷打量着周围成双成对的情侣，又看看对面英俊非凡的欧巴，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成志贤熟练地点餐，甚至为她点了杯度数很低的果酒。

“欧巴，我……”德善想说自己不会喝酒。

“一点点，没关系，尝尝看。”成志贤的声音带着蛊惑。

用餐期间，他不再仅仅是以兄长的身份关心她的学业，而是开始聊一些更私人的话题，比如她未来的梦想，她对感情的看法（问得很隐晦），偶尔还会说一两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逗得她咯咯直笑。他注视着她的目光，也越来越专注，带着一种让德善心跳加速的热度。

‘他好像……真的在把我当一个女人看待……’德善晕乎乎地想道，果酒的微醺和这暧昧的气氛让她胆子大了些，看向成志贤的眼神也越发依赖和迷恋。

下午的游乐园更是“重灾区”。成志贤陪她坐了旋转木马（他坐在后面一圈，目光始终落在她开心的笑脸上），在可怕的鬼屋里，德善吓得全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怀里，而成志贤则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低声安抚：“别怕，有我在。” 那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德善腿都软了。

从过山车上下来，德善吓得小脸发白，成志贤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心冰凉，便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轻轻揉搓：“吓到了？手这么凉。”

这种毫不掩饰的关心和肢体接触，几乎让德善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欧巴今天的行为，绝对超出了“哥哥”的范畴。

晚餐是精致的粤菜，环境依旧优雅。经过一天的“情侣氛围”熏陶，德善似乎也放开了些，会主动给成志贤夹菜，虽然动作还是有点害羞。成志贤看着她笨拙又努力想对自己好的样子，心里的某个角落变得越来越柔软。

压轴的是电影院。成志贤选了一部当时正流行的爱情片。黑暗中，荧幕上男女主角深情拥吻，影院里弥漫着浪漫的气息。成志贤能清晰地听到身边德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他故意将手臂放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偶尔“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背。德善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却没有缩回手。

电影散场，夜风微凉。成志贤送德善回到双门洞那个熟悉的巷口。路灯昏黄，四周寂静。

“今天开心吗？”成志贤低头看着她，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

“嗯！超级开心！谢谢欧巴！”德善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仰头看着他，眼睛里像落满了星星。

就是现在了。成志贤看着她毫无防备、充满依赖的眼神，心中一动。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不同于之前安慰性质的、或者兄妹式的拥抱。他抱得很轻柔，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欲和暧昧的温度。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香。他的手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德善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欧巴宽阔温暖的胸膛，和他身上好闻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脸颊烫得吓人，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推开他的念头，反而下意识地，也用很小的力气，回抱了他一下。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成志贤的嘴角彻底弯了起来。

几秒钟后，他松开了她，动作依旧温柔。他看着她红透的小脸和闪烁的眼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快回去吧，很晚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晚安，德善。”

“晚……晚安，欧巴。”德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不敢看他，转身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跑回了家。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成志贤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

‘她好像……真的喜欢我。’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带着甜意的暖流。

他对她的感情，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那份想要守护她笑容的心情依旧，但里面掺杂了更多的占有欲，想要看到她只为自己脸红心跳的渴望。男女之情，似乎已经悄然压过了单纯的兄妹之情。

“看来……”成志贤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我需要换一种态度和她相处了。”这个转变有点突然，他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