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朴素的方法——发钱（1/2）

深入乡村的“刮骨疗毒”行动，对参与其中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场对体力、脑力和耐心的极限考验。

想象一下：

· 调查员老金，连续三天潜伏在山村里，白天跟着村民下地“体验生活”，晚上蹲在草垛后面监听可疑聚会，被蚊虫咬得满身包，吃的干粮硬得像砖头，还得时刻提防被认出来。当他终于摸清了一个小头目的活动规律，摸黑溜回临时据点时，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只想倒头就睡。

· 行动队的小李，带着队员在一片宗族势力复杂的区域执行了一次秘密抓捕。过程惊险，差点被围堵，好不容易把人塞进车里冲出村子，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汗水浸透了内衬。回到驻地，卸下装备，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 就连坐镇后方协调的朴秘书，每天也要处理海量来自各个乡村据点的情报、报告、申请，协调物资、人员、与地方政府的沟通，电话接到耳朵发烫，文件看到眼睛发花，感觉自己的发际线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后退。

身体累，心更累。面对复杂的地方关系、顽固的宗族观念、以及那些看似无穷无尽的琐碎工作，再坚定的信念有时也会被磨损，再高昂的斗志也可能被消磨。

然而，委员会以及配合行动的各地警察、特工队伍，士气却始终维持在一个令人惊讶的高水平。疲惫归疲惫，抱怨归抱怨，但每当有新的任务下达，或者遇到棘手的局面需要攻坚时，这群人总能很快打起精神，嗷嗷叫着顶上去。

秘密是什么？是崇高的理想？是对抗邪恶的正义感？这些当然有，但在日复一日的艰苦工作中，支撑大多数人坚持下去的最直接、最朴素的动力，其实非常简单——钱！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钱！

这得益于成志贤局长（委员会主席）和全小将大统领（全卡卡）在“激励措施”上的高度一致和毫不吝啬。

成局长的“私人关怀”（撒钱艺术）：

成志贤深知“想让马儿跑，得让马儿吃好草”的道理，尤其是这种高强度、高风险的行动。他利用自己掌控的资源（部分来自收缴的邪教资产，部分来自其他“渠道”），设立了一整套丰厚的“特别行动津贴”和“绩效奖金”。

· 出勤补贴： 只要离开城市驻地，深入乡村开展工作，每天就有数额可观的额外补贴，美其名曰“田野调查补助”或“偏远地区津贴”。补贴直接发现金，厚厚一沓，手感极佳。

· 任务奖金： 成功捣毁一个邪教窝点？奖！获取关键证据？奖！成功说服重要证人？奖！奖金根据任务难度和成果大小阶梯式发放，绝不拖欠。

· 风险补助： 执行了危险任务？比如潜伏、抓捕可能持械的顽固分子？额外再发一笔“风险补助”，金额足以让人暂时忘记后怕。

· 局长“红包”： 每逢阶段性胜利，或者遇到传统节日（哪怕在乡下不过节），成志贤总会以个人名义，通过朴秘书向一线人员发放“慰问金”或“节日红包”。钱不多，但意义特殊，代表着局长时刻记挂着大家。

这些钱，往往是通过非常隐秘、安全的方式（比如伪装成“工资补贴”或“项目经费”），直接打入个人指定的账户，或者由绝对可靠的死士成员亲手发放。拿到钱的人，看着账户里突然增长的数字，或者摸着口袋里厚厚的信封，所有的疲惫、抱怨、甚至恐惧，似乎都在一瞬间被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