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空军和不对劲的风气（2/2）

不少学生看了沉默，有的甚至落泪。

但那些亲倭学生不高兴了。

展览办了三天，消息传到了倭国。

倭国外务省的反应很快——或者说，过度反应。

他们向寒国政府提出正式外交抗议：“贵国大学举办歪曲历史的展览，伤害倭国人民感情，破坏两国友好关系！”

措辞严厉，态度强硬。

全小将在青瓦台收到抗议书时，冷笑了一声。

“伤害感情？”他对成志贤说，“他们往海里排核污染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的感情？”

成志贤站在一旁：“大统领，这事怎么处理？”

“不用处理。”全小将把抗议书扔到一边，“大学有学术自由，展览有事实依据。他们爱抗议就抗议。”

话是这么说，但事情没完。

倭国的抗议，像是一声号角。

国内那些潜伏的亲倭分子——有些是拿钱的间谍，有些是被洗脑的糊涂虫，有些是真心向往“倭国先进文明”的“精神倭国人”——突然活跃起来了。

他们“云集响应”，迅速组织起来。

口号很“正义”：“反对历史污名化！”“要求学术自由！”“释放无辜政治犯！”

——所谓的“政治犯”，就是之前被抓的那些亲倭官员，比如环境部前副部长张荣一。

4月15日，周六。

首尔市中心，一场“和平集会”开始了。

大约五百人聚集在市政厅广场，举着标语牌，喊着口号。

成志贤在办公室接到报告时，正在吃午饭。

“局长，集会开始了。”朴秘书电话里声音紧张，“人数还在增加，口号很……激进。”

“多激进？”

“说政府是‘法西斯’，说您是‘反倭狂人’，还说……要您下台。”

成志贤放下筷子，笑了。

“有意思。”他说，“走，去看看。”

他没带太多人，只带了影十和影十一，穿了便装，混在围观人群里。

广场上，集会人群情绪激动。

一个戴着眼镜、知识分子模样的中年男人站在临时搭的台子上，拿着喇叭演讲：

“……历史应该客观！不能一味抹黑！倭殖时期带来了现代文明！铁路、工厂、教育……”

台下有人附和：“对！”

“倭国是我们的老师！”

“要友好，不要仇恨！”

成志贤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旁边一个老大爷忍不住骂：“放屁！我爹就是被倭国人打死的！还老师？仇人！”

立刻有集会者围过来：“老人家，您不能这么说……”

影十和影十一往前站了一步。

集会者看这两人气势不对，退了回去。

成志贤继续听。

演讲者越说越离谱：“……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很多都是编造的！是为了政治目的……”

“够了。”成志贤低声说。

他转身离开广场，回到车上。

“局长，要不要……”影十做了个手势。

“不急。”成志贤摇头，“让他们再表演一会儿。”

他拿出车载电话，打给朴秘书。

“查清楚台上那个人，还有集会组织者。一个小时内，我要他们的全部资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