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剑灵抉择（1/2）

朔月当空，银辉如练，却照不亮季长歌心中那片沉重的黑暗。万相神像静静矗立，慈悲的微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三个光球悬浮空中，代表着三个截然不同的未来，每一个都承载着无法想象的重量。

“我选择...”季长歌的声音在寂静的禁地中回荡，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万相神像突然剧烈震动，表面的慈悲微笑扭曲成一个痛苦的表情。天空中原本开始愈合的裂痕重新撕裂，且比之前更加扩大。从中涌出的不再是单纯的能量波动，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混沌的力量。

“怎么回事？”掌门大惊失色，“能量崩溃应该已经停止了才对！”

楚清瑶快速操作控制台，面色惨白：“不是能量崩溃！是时空融合在加速！有两个不同的时间线正在强行合并！”

苏沐晴突然指向万相神像：“看！神像的面容在变化！”

果然，神像的面容在季长歌和初代掌门之间快速闪烁，仿佛两个时间线在争夺主导权。更令人心惊的是，神像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剑——一柄完全透明，却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剑。

“天诛剑...”季长歌喃喃道，“但为什么是透明的？”

就在这时，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所有人的脑海——

原时间线，天诛剑灵明霄站在时空裂隙前，面对即将崩溃的世界。

“只有一个办法了。”明霄平静地对身边的季长歌和苏沐晴说，“将我的灵核注入裂隙，或许能暂时稳定它。”

“但你会彻底消散！”原时间线的苏沐晴惊呼。

明霄微笑：“有时候，最大的自由来自于放下自我。”

它开始自我分解，化为无数光点融入裂隙。最后一刻，它望向虚空，仿佛能看到新时间线的存在：“记住，真正的自由在系统之外...”

记忆片段戛然而止，但带来的震撼却久久不散。

“刚才那是...”楚清瑶颤抖着问。

“原时间线的记忆。”季长歌面色凝重，“明霄在最后时刻的选择，影响了所有时间线。”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柄透明的天诛剑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开始实体化。剑身浮现出明霄最后的留言，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

“真正的自由在系统之外”

与此同时，两界融合开始加速。天空中的裂痕不再是单纯的虚空，而是显现出另一个世界的景象——那是一个科技高度发达，但却死气沉沉的世界。钢铁建筑高耸入云，飞行器穿梭如织，但却看不到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

“那就是...创造者的世界？”苏沐晴震惊道，“但为什么看起来...”

“已经死亡。”掌门接话，眼中充满难以置信，“那个世界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

万相神像的面容闪烁越来越快，最终定格在一个奇特的融合状态——左半脸是季长歌，右半脸是初代掌门。一个混合的声音从神像中发出，既熟悉又陌生：

“终于...连接建立了。”

“你是谁？”季长歌警惕地问。

“我是凌云，也是季长歌，是所有时间线的聚合意识。”神像回答，“明霄的牺牲打通了最后屏障，让我们得以整合。”

楚清瑶检查着控制台数据，惊呼道：“两个时间线正在融合！原时间线的能量和新时间线的物质正在互相渗透！”

神像——或者说聚合意识——继续道：“创造者的世界早已消亡，他们留下的系统自动运行了数千年。所谓的实验、观测、控制，都只是程序的自动执行。根本没有所谓的‘反噬创造者’，因为他们早已不存在了。”

这个真相让所有人目瞪口呆。数百年的挣扎与反抗，无数次的轮回与牺牲，竟然只是在与一个无主的自动系统对抗？

“那为什么系统要阻止我们觉醒？”季长歌追问。

“因为那是它的核心编程——维持实验运行，收集数据，等待永远不会回来的创造者。”聚合意识解释，“明霄发现了真相，选择牺牲自己来打破这个无限循环。”

它指向正在实体化的天诛剑：“这柄剑凝聚了两个时间线的力量，也承载着明最后的意志。现在，它需要一个新的剑灵。”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季长歌。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但这也意味着他要承担起连接两个时间线的重任。

就在季长歌要做出回应时，控制台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楚清瑶面色大变：“融合速度太快了！两个时间线的物理规则开始冲突！再不控制，两个世界都会崩溃！”

聚合意识也变得焦急：“必须有人立即接管天诛剑，调节融合过程！季长歌，你的血脉最适合，但...”

“但什么？”苏沐晴急切地问。

“但如果失败，他的意识将被撕裂，永远困在两个时间线的夹缝中。”聚合意识沉重地说。

季长歌却毫不犹豫地走向天诛剑：“明霄为了我们能够牺牲自己，我也可以承担这个风险。”

就在他的手要触到剑柄的瞬间，另一个身影更快地冲了过去——是掌门！

“让我来。”掌门平静地说，“我活了数百年，见证了太多轮回。而你们还有无限的可能。”

不等众人反应，掌门已经握住天诛剑。刹那间，强大的能量流贯穿他的身体，他的形体开始变得半透明。

“不！”季长歌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