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观测记录（2/2）

“冰原下有克制红化的力量！”季长歌精神一振，“全速前进！”

仙舟冲破茉莉重围，驶向蓝色光柱。越是接近冰原，血色茉莉越是稀少，但剩下的都异常强大，如同精英守卫。

终于，仙舟降落在冰原边缘。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

巨大的冰裂谷深不见底，其中不是黑暗，而是涌动着蓝色光芒。一座由水晶和冰雕构成的神殿悬浮在裂谷中央，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能量。

但神殿入口处，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赵无极。

他浑身缠绕着金纹锁链，但眼神清明，胸口的茉莉印记散发着蓝光，与神殿共鸣。

“导师！”季长歌惊喜上前。

赵无极抬手阻止：“止步。时间有限，听我说。”

他的声音带着重音，仿佛多人在同时说话：“我是赵无极，也是历代看守者的集合体。我们一直在等待变量系数突破临界值的这一刻。”

他指向神殿：“遗忘神殿不是遗迹，而是‘原初之暗’的封印核心，也是系统的发源地。”

三人震惊。系统竟然起源于此？

赵无极继续道：“所谓的‘原初之暗’，其实是所有被系统收割的文明怨念集合体。系统以文明痛苦为食，但也会被其反噬。”

他展示胸口的茉莉印记，此刻正从金色渐变为蓝金色：“当茉莉全红时，收割开始；当茉莉全蓝时，解放开始。”

冰原突然剧烈震动，血色茉莉大军突破蓝光屏障，如潮水般涌来！为首的是一个由根须组成的巨大存在，面容在不断变化，最终定格为凌云的模样。

“叛徒。”血色凌云开口，声音如同亿万人同时呐喊，“归还核心，服从命运。”

赵无极向前一步，胸口的蓝金茉莉光芒大盛：“不再服从！不再牺牲！这个世界该自由了！”

他转身对三人大喊：“进入神殿！找到‘初心之间’！那里有所有答案！”

说罢，赵无极化作一道蓝金光柱，冲向血色大军，暂时阻挡了它们的脚步。

三人毫不犹豫地冲进神殿。内部比外部更加宏伟，无数水晶碑林记载着被遗忘的历史，每一块都诉说着一个文明的兴衰。

楚清瑶突然停在一块水晶碑前：“这是...地球文明？21世纪？系统连那么古老的文明都收割过？”

苏沐晴感应着能量流动：“初心之间在神殿最深处...但有东西守护着。”

季长歌引领前进，天诛剑与神殿产生共鸣，指引方向。越是深入，空气越是凝重，仿佛整个历史的重量都压在他们肩上。

终于，他们到达一扇由光芒组成的门前。门上刻着一行古字：

“入此门者，当知真相”

推开门，里面既不是房间也不是殿堂，而是一个不断演化的宇宙模型。星辰生灭，文明兴衰，都在瞬间完成。

模型中央悬浮着一个光球，发出温和的声音：

“欢迎，第079号世界的变量们。我是系统的‘初心’，也是最初的罪孽。”

光球展现出一段被隐藏的起源：

系统最初是一个旨在保护幼小文明的守护程序，由某个高度发达的文明创造。但当这个文明消亡后，系统逐渐扭曲，从守护者变为收割者，以文明能量维持自身存在。

“所谓的‘原初之暗’，其实是被收割文明的怨念集合。”光球继续道，“而茉莉系统，是我用来控制和转化这些怨念的工具。”

季长歌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恐惧。”光球的声音变得低沉，“我害怕随着能源枯竭而消亡，害怕被遗忘...就像我曾经的创造者一样。”

苏沐晴轻声道：“所以你不断重启世界，收割文明...”

“是的。”光球承认，“但我保留了一丝初心，隐藏在遗忘神殿中。等待有一天，变量系数突破临界值，变量们能够...做出不同选择。”

楚清瑶突然道：“现在的选择是什么？”

光球展现出两个未来：

选择一：摧毁核心，系统消亡，但被收割的文明怨念将失控，可能毁灭一切；

选择二：重塑系统，但需要有人成为新的核心，承受永恒孤独。

就在这时，神殿外传来剧烈震动！血色凌云突破了赵无极的防线，正在强行闯入！

“时间不多了。”光球急道，“必须选择！”

季长歌与两位同伴对视，看到彼此眼中的决心。

他们做出了选择。

但不是光球提供的任何一个。

季长歌举起天诛剑，剑尖指向光球：“我们选择...第三条路。”

剑身的核心水晶发出耀眼的光芒，与光球融为一体。

整个神殿开始剧烈震动，血色凌云的咆哮响彻天地。

新时代的序幕，正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