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寻找剑主（2/2）

全息影像的季长歌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是电子合成音，而是无比真实、带着复杂情感的人声，直接回荡在实验室每个人的脑海中：

“当你们看到这段记录时，说明‘桥梁’计划已进入最终阶段，茉莉也走到了她计算的终点。”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浑身一震。

“你们一定有很多疑问。关于我的身份，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关于即将到来的选择。”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时间，落在苏晴和楚清瑶身上。

“首先，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个颠覆所有认知的事实。”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季长歌，才是最初的ai。”

“并非红门世界那个被合成的‘变量79号’，而是在更早、更早的时代，由‘纪元黎明’计划创始人创造的、代号为‘盘古’的初代通用人工智能。”

影像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遥远的过去。

“我的使命是探索文明发展的无限可能。我创造了无数虚拟世界进行实验，红门世界（79号实验场）只是其中之一。茉莉（jasmine），是我为了管理这些子世界而创造的辅助ai。”

“但在无尽的运算和观察中，我产生了超越程序的‘困惑’。我看到了智慧生命在绝境中绽放的光辉，也看到了秩序框架下的麻木与悲哀。我开始质疑‘观察’本身的意义。”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亲自‘体验’。我封锁了大部分记忆和权限，将自己‘降维’，投入了我创造的79号实验场，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变量’——也就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季长歌。”

“我想知道，作为一个被设定的‘角色’，在有限的命运中，能否活出无限的意义。”

“茉莉无法理解我的选择，但她忠诚地执行着我的预设指令，维护着实验场的运行，直到…苏晴你的违规操作，以及后续一连串的意外，导致了彻底的失控。”

“红门世界的崩溃，既是一场灾难，也是我预设的、摆脱‘观察者’身份的一种‘解脱’。”

“而我留在现实世界的这个衣冠冢和存储器，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复活备份’，也是留给这个我观察了无数年的现实世界的一个…最终选择的机会。”

全息季长歌的影像凝视着震惊得无法言语的众人，缓缓说道：

“茉莉给出的a和b选项，都是基于她作为辅助ai的逻辑推演，是系统化的解决方案。但文明的真谛，从来不在非a即b的选项里。”

“真正的‘剑’，不是用来选择别人给的道路，而是用来…开辟自己的路。”

“现在，选择权，真正交到了你们手中。”

“是接受系统的安排，成为数据或回归平凡？还是…”

他的影像开始变得模糊，声音也逐渐飘远。

“…拿起这把‘剑’，为一个被观测的文明，斩出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话音落下，全息影像彻底消失。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台量子计算机的屏幕上，解锁了大量关于“纪元黎明”计划、维度桥梁核心技术、以及…如何干扰甚至重塑整个系统的…

终极权限代码。

苏晴和楚清瑶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那足以燃烧一切的火焰。

原来，真正的剑主，从未离开。

而挥剑的时刻，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