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珏封邪煞夺玉雪深仇(2/2)

“这一剑,为我祖父!”?“这一剑,为洛氏全族!”?“这一剑,为所有被你残害的生灵!”?

洛灵汐连刺三剑,每一剑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与净化的力量。墨玄宸的身体在青光中一点点化为黑烟,临死前还在嘶吼:“穷奇……不会放过你们……”随着最后一声嘶吼,墨玄宸彻底消散,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煞气,被玉珏残片瞬间净化。?

随着墨玄宸的死亡,蛊王殿周围残留的血魂煞气彻底消散,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苗疆的土地上,清蛊泉的泉水变得更加清澈,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蛊王走到洛灵汐面前,温顺地低下头颅,用翅膀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臂,显然是在表达感激之情。?

“蛊王已完全恢复神智。”苗疆族长走上前来,对着三人深深一揖,“多谢三位恩人拯救苗疆于危难之中,若不是你们,不仅镇蛊玉珏会被夺走,我苗疆全族恐怕都会沦为墨玄宸的傀儡。”?

族人们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道谢:“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楚苍澜连忙扶起族长:“族长不必多礼,守护九荒安宁,本就是我们的责任。”他转头看向洛灵汐,见她正抚摸着手中的族传玉珏,眼中带着释然与哀伤,便轻声安慰道,“都结束了,洛氏的英灵,也该安息了。”?

洛灵汐点了点头,将族传玉珏与楚苍澜的荒魂残片放在一起,两枚玉珏刚一接触,便爆发出柔和的青光,在空中勾勒出一幅九荒地图,其中东荒和南蛮的位置各亮起一点微光,显然是已找到的两枚残片,而西漠的位置也有一道微弱的光晕,正是墨玄宸临死前所说的沙陀一族玉珏线索。?

“这是……九珏分布图?”石敢当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空中的地图,“公子,洛姑娘,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西漠找沙陀一族的玉珏?”?

楚苍澜点头道:“墨玄宸既然已经找到西漠的线索,说明他的党羽可能已经赶去了。我们必须尽快出发,阻止他们抢夺第三枚玉珏。”?

洛灵汐收起玉珏,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没错。九枚玉珏缺一不可,我们不能让墨玄宸的残余势力得逞。”她顿了顿,看向苗疆族长,“族长,我族古籍记载,沙陀一族守护的‘镇沙玉珏’能镇压西漠流沙,一旦被夺,西漠会陷入混乱,我们需要您的帮助,了解沙陀一族的情况。”?

苗疆族长笑道:“三位恩人有求,我苗疆自然鼎力相助。沙陀一族与我族素有往来,他们的族长是我的老友,性格豪爽,却也警惕性极高。我这就写一封亲笔信,你们带着信前去,他定会相信你们。”他说着,让人取来笔墨纸砚,写下一封书信,盖上苗疆族长的印章,递给洛灵汐,“另外,这是‘避沙珠’,西漠流沙凶险,有了它,你们便能在流沙中自由行走,不受风沙侵袭。”?

楚苍澜接过避沙珠,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多谢族长馈赠。”?

接下来的三日,三人在苗疆休整。洛灵汐将洛氏玉珏的残片与楚苍澜的荒魂残片放在一起温养,借助清蛊泉的灵气,让两枚残片的共鸣更加强烈,也让她对洛氏心法的领悟更上一层楼。楚苍澜则联系了山海商会的西漠分号,打探沙陀一族的近况,得知近期有不明势力在西漠活动,似乎在寻找沙陀一族的聚居地。石敢当则跟着苗疆的蛊师学习了一些基础的驱虫技巧,还得到了一把苗疆特制的淬毒斧刃,让他的巨斧威力更上一层。?

离别之日,苗疆族人设宴送行,席间摆满了苗疆的特色美食,醇香的米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洛灵汐看着热情的族人们,心中满是温暖——这是她家族被屠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切的关怀。?

“楚公子,洛姑娘,石兄弟,一路保重!”苗疆族长举起酒碗,“若有需要,苗疆随时愿意为你们提供助力!”?

“多谢族长!”三人同时举杯,将米酒一饮而尽。?

离开苗疆后,三人踏上前往西漠的路途。楚苍澜骑着一匹千里良驹,洛灵汐则选择步行,她的身法轻盈如蝶,即便在渐趋荒芜的官道上,脚步也未曾有半分滞涩,速度丝毫不逊于良驹。石敢当扛着淬毒的巨斧跟在身后,斧刃上的苗疆剧毒在日光下泛着暗芒,他虽有些气喘,却始终牢牢跟上两人的节奏,时不时抬手抹去额头的汗珠,眼神里满是对未知路途的警惕。

沿途风光已悄然变换,苗疆的葱郁绿意渐渐被稀疏的耐旱灌木取代,空气中的湿润气息也被干燥的风卷走,远处天际线隐约浮现出连绵起伏的沙丘轮廓,那便是西漠的边缘。楚苍澜勒住缰绳,指尖摩挲着怀中的荒魂玉珏残片,忽然感受到一阵清晰的震颤——与洛灵汐手中的族传玉珏相互呼应,两道青光在衣襟下微弱闪烁,竟在空中勾勒出一道指向西北的虚影,正是沙陀一族聚居地的方向。

“玉珏的感应越来越强烈了。”洛灵汐停下脚步,指尖触到冰凉的族传玉珏,眉峰微蹙,“而且这震颤中带着一丝焦躁,恐怕沙陀一族已经遭遇了麻烦。”她想起苗疆族长提及的“不明势力”,又念及墨玄宸临死前的狂言,心中愈发凝重,“墨玄宸的党羽必然是冲着镇沙玉珏来的,他们行事狠辣,说不定已经对沙陀一族动手了。”

楚苍澜从怀中取出苗疆族长赠予的避沙珠,递到两人手中,珠子温润的触感能稍稍抵御干燥的风沙:“山海商会西漠分号的传讯刚到,说近期黑沙城一带异动频繁,有批戴着鬼面的黑衣人在打听沙陀一族的下落,手法与影杀卫如出一辙。”他抬眼望向远处愈发清晰的沙丘,风卷着细沙掠过脸颊,带着西漠独有的粗粝感,“沙陀一族世代居住在流沙深处的‘镇沙堡’,外人很难找到,但若是有内奸引路,或是他们用煞气强行冲撞,镇沙玉珏的封印恐怕撑不了多久。”

石敢当握紧手中的巨斧,斧柄被掌心的汗水浸得微润:“那俺们得快点赶路!可别让那些坏蛋抢了玉珏,再像苗疆这样掀起大乱!”他说着便要加快脚步,却被楚苍澜抬手拦住。“西漠不比苗疆,流沙之下暗藏陷阱,昼夜温差极大,还有能吞噬人畜的‘黑沙暴’。”楚苍澜指着前方一道被风沙半掩的路标,“前面就是‘望沙镇’,是进入西漠的最后一个补给点。我们先在镇上休整一晚,补充水源和干粮,顺便打探沙陀一族的最新消息,再借两匹骆驼——流沙之中,骆驼比良驹稳妥得多。”

洛灵汐点头认同,将避沙珠系在腰间,玉珏的震颤似乎与珠子的温润气息相互调和,焦躁感稍稍平复:“望沙镇常年有往来的商队和沙陀族人,或许能找到认识族长的人,提前联络上他们,也能少走些弯路。”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楚苍澜身上,清冷的眸中带着一丝笃定,“而且,墨玄宸的党羽若要进入西漠,必然也会经过望沙镇,我们或许能在这里找到他们的踪迹,提前布防。”

三人不再耽搁,楚苍澜催动良驹,洛灵汐与石敢当紧随其后,朝着望沙镇的方向前行。风渐渐大了起来,卷起的沙砾打在衣衫上噼啪作响,远处的沙丘在夕阳下泛着金红的光,宛如蛰伏的巨兽。怀中的玉珏依旧在微微震颤,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示——西漠的风沙之中,不仅有镇沙玉珏的踪迹,更有即将到来的凶险厮杀。望沙镇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一场围绕着镇沙玉珏的博弈,已在西漠的边缘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