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水吞海眼 鲛魂泣归墟（2/2）
洛灵汐走到楚苍澜身边，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帮他擦去脸颊的黑水：“你没事吧？刚才光刃斩向漩涡时，我看到你被黑水擦到了。”楚苍澜接过帕子，笑着摇头：“有玉珏护着，没事。倒是你，刚才净化尸鲛时，灵力消耗太大了。”他从怀中掏出冰魄珠，塞到洛灵汐手中，“这珠子能补灵力，你拿着。”
汐瑶走到两人面前，手中捧着一块破碎的黑水杖碎片，碎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煞气：“黑水煞主的杖尖晶石，里面藏着玄夷部的‘九荒返煞总图’，标注了所有返煞阵的位置，除了之前的北域、东荒，西漠黑沙城还有一处‘主返煞阵’，是玄夷部的核心。”楚苍澜接过碎片，指尖划过上面的符文，眉头微蹙：“西漠黑沙城……看来我们下一站，要去西漠了。”他抬头看向归墟海眼的方向，海眼晶的莹蓝光与九枚玉珏共鸣，在空中勾勒出西漠的轮廓，那里的返煞阵标注比其他地方更密集，显然是玄夷部的重中之重。
石敢当听到“西漠”，立刻来了精神，扛着巨斧站起身：“西漠好啊！俺还没见过沙漠呢！听说那里的烤羊肉比南域的还香！”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之前汐瑶给的瘴泽灵草，“对了！俺还有这玩意儿，到了西漠说不定能用上！”小沧汐们从石敢当怀中跃出，触须上的莹光粒在空中拼成“西漠”二字，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蛟煞与火灵蛟并肩趴在船舷边，独角泛着柔和的光芒，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旅程蓄力。抗煞船缓缓驶离归墟海眼，海面重新变得澄澈，阳光透过海水，在海底洒下斑驳的光影，沧汐族的海妖们在船周围护航，珍珠短杖的莹蓝光与海眼晶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美丽的光带。
楚苍澜靠在船舷，看着身边的洛灵汐，她正低头研究返煞总图，阳光洒在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温柔；石敢当则在甲板上练习双灵契，冰灵与木灵交织的光芒比之前更凝实——经过归墟海眼的战斗，他的实力又精进了几分。“西漠的主返煞阵，肯定有玄夷部的大人物把守。”洛灵汐突然开口，抬头看向楚苍澜，眼中带着坚定，“我们得提前准备，西漠的沙煞比黑水煞更难对付，还需要找沙陀族帮忙。”
楚苍澜点头，将返煞总图收好：“沙陀族的镇族令牌还在我这里，到了西漠，我们先去沙陀族的聚居地，他们熟悉黑沙城的地形，能帮我们制定计划。”他顿了顿，又道，“而且黑水煞主提到了玄夷部主坛，说不定墨玄宸的残党也在那里，我们正好能彻底清除他们。”汐瑶走到两人身边，手中握着渊海螺：“沧汐族会派海妖跟着抗煞船，到了西漠边缘，我们再返回东海。归墟海眼刚经历危机，需要族人守护，若你们需要支援，只要吹响渊海螺，我们即刻便到。”
楚苍澜感激地点头：“多谢汐瑶祭司，这次归墟海眼能稳住，多亏了你们沧汐族。”汐瑶摇头，眼中带着笑意：“守护九荒是我们共同的责任。你们放心，海眼晶我会安排族人日夜守护，不会再让玄夷部有机可乘。”
接下来的三日，众人在抗煞船上休整。洛灵汐用海妖之心的灵息温养九枚玉珏，让它们的共鸣更强；楚苍澜研究返煞总图，标记出西漠黑沙城的危险节点；石敢当跟着火灵蛟学习控制火灵之力，偶尔也会和小沧汐玩闹，甲板上时常传来他爽朗的笑声；蛟煞则在船周围巡逻，偶尔跃入海中捕食，为众人补充食物。
第四日清晨，抗煞船终于抵达西漠边缘。远处的沙漠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红的光芒，连绵的沙丘如巨龙般蜿蜒，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沙尘味，与东海的湿润截然不同。
石敢当趴在船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惊呼：“娘嘞！这沙漠也太大了！比东荒的瘴泽还壮观！”
楚苍澜收起玉珏，指着远处的一座黑色城池轮廓：“那就是黑沙城，玄夷部的主返煞阵就在城里。我们先去沙陀族的聚居地，离这里还有半日路程，他们的‘镇沙堡’藏在沙山后面，需要用沙陀族的令牌才能进入。”洛灵汐取出沙陀族的兽骨令牌，令牌上的沙漠之鹰图腾泛着淡黄的光芒，与西漠的沙灵气产生共鸣：“镇沙堡的沙陀族擅长‘控沙术’，能在沙漠中开辟安全通道，还能抵御沙煞，有他们帮忙，我们进入黑沙城会容易很多。”
众人收拾妥当，抗煞船缓缓降落在西漠边缘的一处绿洲。楚苍澜将船收起，换上西漠特有的防沙长袍，洛灵汐则将镇邪剑藏在长袍下，石敢当扛着巨斧，蛟煞和火灵蛟则化作缩小的形态，藏在楚苍澜的袖中——西漠的沙民对神兽较为警惕，太过招摇会引来麻烦。小沧汐们则躲在石敢当的怀中，触须上的莹光粒被黄沙覆盖，暂时隐藏起来。
汐瑶与众人辞别，带着沧汐族海妖返回东海，临走前，她将一枚莹蓝的“沙语螺”递给楚苍澜：“这螺能在沙漠中传递消息，若遇到沙暴或沙煞，螺壳会发出警报。”楚苍澜接过沙语螺，郑重点头：“多谢汐瑶祭司，我们会小心的。”
看着汐瑶的身影消失在海平面，楚苍澜转身看向西漠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走吧，去镇沙堡。西漠的主返煞阵，我们必须毁掉。”洛灵汐点头，与楚苍澜并肩前行，石敢当跟在身后，扛着巨斧，时不时踢飞脚边的沙砾，小沧汐们在他怀中轻轻蠕动，像是在好奇地观察这片陌生的沙漠。
西漠的风卷着沙粒，打在防沙长袍上，发出“噼啪”的声响。远处的黑沙城在沙尘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他们的到来。而在黑沙城深处，玄夷部的“沙煞主”正站在主返煞阵中央，手中握着一枚泛着黑黄的“沙煞晶”，眼中满是阴鸷——他已通过返煞阵感应到楚苍澜等人的气息，一场围绕西漠主返煞阵的恶战，即将在这片黄沙之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