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表白(2/2)
君墨允站在窗前,凝视窗外种着的独花兰,走进屋的君墨雪便将桌子上的一碗汤药喝尽,脸上却毫无变色。不知道的人会认为他喝的是水。
此时的君墨允转身回头笑道:“我想起你很小时喝这些苦口的东西便很乖,从不需人劝,人人都夸你懂事听话。但兄长知道,那是因为能让我们撒娇的人不在眼前。父亲和母亲打从我们有记忆来便很少在身边,而从小到大能让你放在心上的东西不多,苏尧的事你想好了,我便不拦你了。”
“兄长”
“墨雪,你不知道吧,当年你听闻她的死讯后,你躺在床上重伤昏迷不醒一心求死的模样,让母亲气的回山后,随即就手持碎影削了山门的那块戒碑,又把藏书阁里的记录门规的全放火烧了,更是把当年拦着你的三位长老,挨个上门请教了一番,之后便冲父亲喊,自己的儿子即没杀人放火,又没做伤尽天良的事,只是喜欢一个人,做错什么,若是再拦着,她便会让整个君家的人明白,什么才是整正的离经叛道、目无尊长”。
听到此处,君墨雪垂下眼眸道:“为何我从不知晓此事,当年醒来之时,母亲只是告诉说,佩未碎,人未死。便回九夷山了”。
“因为父亲,事情发生后,父亲下了封口令,我也是从那时才知道门内对母亲到底有多忌惮”。君墨允便低咳了起来。
君墨雪倒了一杯热茶,端给了自己的兄长助他缓解。低声道:“兄长本在闭关,因昨夜之事惊扰到兄长,抱歉”。
见君墨雪眉宇间多了一丝温柔,君墨允脸带笑意,拍拍他的肩膀突然感慨道:“难得见你这么开心,我做什么都值得。对了,这段时间你的身体自己注意不要过度疲劳了,天大的事,还有我呢,何况,母亲下山前可千叮咛万嘱咐过,你的身体可还没痊愈呢”。
听完后,君墨雪低头喝了一口茶,并未说话。
君墨初道:“每次提起母亲你便不说话。。。。”。
君墨雪蹙起了好看的眉毛,放下手里的杯子,平日清冷出尘的脸上罕见地带了点孩童的的表情。抬起眼眸注视着他道“兄长,今年是独兰花盛开的年岁吧”。
“对啊,问这做什么”?君墨允一愣,朝着窗外的独兰花瞥了一眼,下意识的好奇问道。
君家种植独兰花众所周知,却很少有人知道,要想独兰花盛开是有条件的,这也就造成了独兰花的稀有。
君墨允突然福至心灵,眼底染上了戏谑的笑道:“独兰花开时,母亲都会回来,你是想让母亲见见苏尧姑娘吧”。
君墨雪好整以暇地颔首,一副确实如此的模样道:“理应如此”。
听到此处的君墨允挑了挑眉,一副长辈看小辈慈祥的模样。
“咳......咳......咳......容我提醒一下,子悠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直接告诉苏尧吗,告诉她当年她抛夫弃子,你不怕把她吓跑,她会心甘情愿的待在咱家吗?还有.......你自己的儿子那里,打算怎么解释,告诉他,他母亲把他忘记的一干二净。你不怕伤了小宝的心啊。”
话音刚落,身边的声音便响起:“兄长,子悠那里,怕是已经瞒不住了,昨日他闯进浮云小筑时,看到苏尧躺在床上时,怕是已经心有所想了,你们总以为他年龄小有事情不懂,可很多时候,他只是不愿意说出口而已,你知道吗,有好几次,我半夜想去给他盖被子走到门口时,都看到他躲在被子哭着鼻子,咽着嗓子喊娘亲......我以为他会跑来问我,他母亲去那里了。可子悠从来没问过我这个问题,从来没有。每次看到其他的小孩子躲在母亲的怀里撒娇时,他总是用一双羡慕的眼光看着他们很久。”
君墨允闻言沉思:也许子悠真的比看到的要明白的多。直接说虽然很冒险,可不失为是个办法,如果刚开始不和孩子说实话,怕到以后更伤孩子的心。
语气微沉道:“摆了,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你自己说的时候,注意一下自己儿子的情绪。要是子悠有什么事,到时候不要说远在九夷山的二老,我都能削你”君墨允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小侄子是自己手把手带大的,可舍不得他伤心。亲爹也不行。
君墨雪扬了扬眉,幽怨的开口道:“我是他爹。”
言外之意自家兄长对自己能不能有点信任。
君墨允一脸无辜:“有意见……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