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她们都有美好的未来！（2/2）

袁婶子拍了拍他的手背，叹了口气，走了。

就在王川栋快要绝望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份合同制警察的聘书。尽管只是合同工，不是正式的“铁饭碗”，但总比回家种地强。

1983年9月，天还没亮，长平县火车站就已经人声鼎沸。王川栋背着简单行李，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一人坐火车。

“让让！”

“借过！”

“让一哈！”一个扛着大包袱的男人从他身边挤过，差点把他撞倒。

“ ？ ！ ！ ！”

“别挤啊。”

王川栋连忙扶住旁边的柱子，稳住。

他看着眼前拥挤不堪的人流，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模样的人，背着工具包的工人，还有像他一样背着简单行李、眼神清澈的年轻人。

还有人在跟送行的亲人告别，眼含泪水。

火车进站了，刺耳的汽笛声和车轮与铁轨摩擦的轰鸣声。王川栋跟着人流，好不容易才挤上了火车。车厢里早已挤满了人，座位上坐满了，过道里、连接处也都站满了人。

汗味、烟草味和各种食物的味道。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火车开动了，长平县的轮廓渐渐在窗外变小、消失。王川栋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树木和村庄，心生忐忑。

“小伙子，去哪儿啊？”旁边一个穿着军绿色外套的大爷看出了他的紧张，笑着问道。

“去警校，报到。”

“哦，当公安啊！好啊，年轻人有出息！”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当公安，可惜没机会。你可得好好干，将来为人民服务！”

王川栋又自信了：“为人民服务！我会的！”

…………

警校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还要艰苦。

每天清晨五点起床，伴随着刺耳的哨声开始一天的训练。俯卧撑、跑步、格斗，每一项都让王川栋筋疲力尽。

每晚都饿的睡不着。

他总在整理内务时拖后腿。

被子叠不成“豆腐块”。

警服扣子扣错顺序。

队列训练时，他总跟不上节奏，要么顺拐，经常集体受罚，点名批评。

“王川栋！

“出列！”

教官的吼声震得他耳朵疼：“让你给大家示范格斗动作，你这是挠痒痒呢？”

“除了长得高，一无是处！”

王川栋涨红了脸，猛地扑向陪练的同学，却因为动作变形被对方轻松绊倒，摔在沙地上，嘴角磕出了血。

周围传来窃窃的笑声，他爬起来想再试，却被教官喝止：“行了！归队！就你这笨样，以后怎么保护群众？”

“…………”

夜深人静时，王川栋蜷缩在床上，任由眼泪悄悄流下。

训练的痛苦，对家的思念，更有对未来的迷茫。

— — — —

半个月后。

警校野外生存训练。

王川栋所在的小组被安排到一片偏远的山区进行为期 3 天的生存挑战。

只携带了少量的干粮和基本的生存工具。

进入山区后，他们很快就遇到了难题。因为雨季，原本计划的路线被一场山洪冲断了，他们不得不临时改变路线。

在寻找新路线的过程中，王川栋不小心踩进了一个隐蔽的泥坑，越挣扎陷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