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父亲错了(2/2)

说着,萧柔松开手,将人拦腰抱起。

走到沙发旁坐下,将人放在自己腿上,自己则埋进人儿的怀里。

仁意环住她的头,指尖轻轻梳理着被雪水打湿的发丝,等待着萧柔再一次开口。

落地窗外,新年的第一朵烟花正在绽放,却照不亮萧柔眼底的暗色。

她知道,有些伤口愈合了会发痒,有些事达成后会失重,就像此刻怀中人的叹息,比眼泪更让人心疼。

“以前我想得到的就是他的道歉,”萧柔的声音里带着自嘲,“跟他争吵,跟他置气,觉得只要听到那句‘对不起’,所有的委屈都会消失。”

仁意点头,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

她想起自己在孤儿院时,也曾盼着亲生父母来接她,后来才明白,有些等待的尽头不是拥抱,而是与孤独和解的勇气。

而幸好的是,她遇见了很好的人。

“现在得到了,”萧柔抬头,睫毛上沾着水光,“反而觉得这里空了一块。”

她按住心口,“像是用二十年的疼痛,换了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烟花的红光映在仁意眼里,她俯身,在萧柔唇角落下一吻。

那是比任何言语都更温柔的回应。

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泪还是雪夜里的寒气,却在相触的瞬间,听见彼此心跳的共振。

“因为伤口还在呀。”仁意轻声说,指尖划过她锁骨,“但你已经长出了新的皮肤,把那些疼都包在里面,变成了现在的你。”

萧柔望着眼前人被烟花映红的脸颊,轻笑出声。

真正的治愈不是遗忘,而是能握着爱人的手,笑着说“我曾受过伤,但现在很好”。

爱或许不是万能的,但对她而言,眼前人就是万能的,只要有她在,那一切都可以继续下去。

“意意,”她将脸重新埋进那片柔软,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我能贪心一点吗?”

“嗯?”

“想把你给我的爱,”她的指尖攥紧仁意的毛衣,“都用来填补这里。”

仁意轻笑,手臂收紧,像在拥抱整个世界:“萧总这是在跟我谈‘情感交易’?”

“嗯,”萧柔抬头,眼底的暗色已淡了些,“年息百分之一千,利滚利。”

“好呀,”仁意的指尖划过她唇峰,“不过利息要先付……”

话未说完,便被萧柔的吻轻轻接住。

这个吻带着雪夜的清冽,混着柠檬与雪松的气息,像杯调了蜂蜜的苦咖啡,初尝酸涩,余味却甜得让人眼眶发热。

落地窗外,烟花此起彼伏,将夜空染成七彩的河。

萧柔听见仁意在耳边轻声说:“以后你的‘不开心’,都由我来‘烦躁’吧。”

她笑了,望着怀中人眼里的星光,忽然觉得胸腔里的空洞正在被温暖填满。

有些道歉永远嫌晚,但有些爱永远不嫌早。

只要此刻,彼此的心跳在同一个频率,便足以对抗所有的过去与未来。

而她,终于可以说:“谢谢你,意意。谢谢你让我知道,被爱的人,永远有重新开心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