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濒死的王德发(2/2)

王德发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浑浊的眼泪砸在地毯上。

余光瞥见周砚城倚在沙发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水果刀,刀刃折射的冷光映得那张俊脸愈发阴森。

他不明白,这个传闻中靠陪酒上位的男人究竟有什么魅力,竟能让陈家千金为他痴狂。

自己好歹是商界精英,就算落魄了,也比这个靠色相攀附的男人强上百倍!

哐当——

骨瓷盘碎裂的声响惊得王德发浑身一颤。

锋利的瓷片擦着他耳际飞过,在墙面上撞出白色裂痕。

陈思思踩着他的手背,细高跟将指骨碾得咯咯作响:盯着我老公做什么?你这肮脏玩意还想染指我的东西?

不敢不敢!

王德发趴在地上剧烈咳嗽,铁锈味在舌尖蔓延,破碎的瓷片扎进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比起陈思思每月逼着他做配型,抽血的折磨,这点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望着周砚城冷笑的脸,突然想起昨夜在医院,针头扎进动脉时,那个男人就站在陈思思身后,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

王德发几乎要将舌尖咬出血,曾经在萧氏企业叱咤风云的副总,如今连抬头都要被骂作肮脏玩意。

砚城,他弄脏了地毯。

陈思思抽出象牙白的丝帕擦拭指尖,余光瞥见周砚城已经慢条斯理地解下领带。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着真丝布料,皮鞋碾过满地碎瓷走向猎物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王德发瞳孔骤缩。

他见过这条领带,上周在财经杂志封面,周砚城系着它站在陈氏集团顶楼,西装革履的模样像极了商界新贵。

可此刻领带缠绕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腕,却成了绞索般的凶器。

求、求您...老人浑浊的眼泪混着血水滴在地毯上,染出狰狞的红梅。

周砚城突然俯身揪住他稀疏的白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溃烂的耳际:知道为什么留着你吗?

领带狠狠勒住他咽喉的瞬间,王德发听见陈思思娇笑的尾音:因为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啊。

王德发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抠住周砚城的领带,指缝间渗出的血珠顺着墨色绸缎蜿蜒而下。

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眼前炸开无数金星。

还敢瞪我?

周砚城膝盖猛然顶向他胸口,皮鞋尖精准碾过旧伤处的肋骨。

王德发弓起身子抽搐,胃里翻涌的血水混着葡萄残渣喷在昂贵的地毯上。

陈思思嫌恶地啧了声:别脏了我的新裙子。

领带骤然松开的瞬间,王德发像条离水的鱼剧烈抽搐,指甲深深掐进喉咙试图缓解灼烧感。

他挣扎着跪直身体,却被周砚城一脚踹在肩胛,整个人重重摔在碎瓷片上。

尖锐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看着那双锃亮的牛津鞋逼近,浑浊的眼球里泛起求生的光。

“要想少受点折磨,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