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意意,你只是生病了(二)(1/2)
萧柔急忙跟过去,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呕吐声。
等仁意出来时,她的嘴唇毫无血色,靠在墙上,身体微微摇晃。
萧柔心疼地将她扶到沙发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
仁意摇了摇头,“不用,就是突然有点难受,休息一下就好。”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闭上了眼睛。
萧柔蹲在沙发前,指尖悬在仁意苍白的手背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那双手曾温暖柔软,此刻却泛着病态的青白色,指节突出得如同枯枝。
她看着爱人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突然想起在孤儿院天台,仁意也是这样用毫无温度的声音说出好想死。
喉结滚动着咽下不安,她起身倒了杯温水,加了点蜂蜜,瓷勺碰撞杯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乖,喝点甜的。萧柔半跪着将杯子递到仁意唇边,发梢垂落挡住眉眼。
仁意偏过头,一缕阳光正巧扫过她的侧脸,萧柔猛地屏住呼吸。
在鬓角乌黑的发丝间,几根银丝如同蛛丝般若隐若现,在晨光里泛着刺目的白光。
玻璃杯搁在茶几上发出轻响,仁意依然维持着蜷缩的姿势,目光空洞地望着墙角。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
萧柔守在床边数着仁意的呼吸,看着她每隔半小时机械地翻个身,却始终睁着眼睛。
晨光再次漫进房间时,餐桌上的早餐原封未动,溏心蛋凝结的蛋黄像一只黯淡的眼睛。
仁意对着镜子梳头,桃木梳齿间突然缠绕上几缕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怎么会长白头发了?萧柔的声音不自觉发颤,伸手想去抚,却被仁意偏头躲开。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听见爱人喃喃道:不知道……
话音未落,仁意突然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颤抖,却没有发出一点哭声。
萧柔这才注意到,爱人脖颈处的皮肤比往日更显青灰,锁骨凹陷得能盛住一汪水,宽松的睡衣下,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得可怕。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反复上演。
仁意开始长时间对着窗外发呆,一坐就是整个下午。
深秋的阳光斜斜照进房间,在她脚边铺成金黄的毯子,而她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面前,直到果肉氧化成褐色,渗出酸涩的汁水,她都未曾看一眼。
深夜里,萧柔总能看见她蜷缩在飘窗角落,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具没有生气的雕塑。
有次萧柔端着热粥走近,发现仁意正用指尖反复摩挲手腕上的旧疤痕,那是多年前被碎玻璃划伤留下的,此刻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眼神空洞得能吞噬所有光线。
第三天清晨,萧柔在厨房熬小米粥时,突然听见客厅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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