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赖上她了?(1/2)
当时她脸上沾染上血迹,靳兆书本就对女同志就有点脸盲,一时之间也没看出是谁。
“认出来了?”
“靳团,你记性确实有点差,要不要我给你扎几针,诚惠2元。”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当初她一针那就是十万起步,如今就值2块钱!
光想想就觉的好笑,还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
另一边的李曼捏紧拳头,指甲都钻进了肉里,她刚刚自言自语说了那么多话,床上这人就是不搭理她。
把她当作空气一般。
现在却是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郁枝看,还跟她说的有来有回的!
怎么什么都轮不上她!
凭什么!
“郁枝!人家是部队里的军官,你怎么那么市侩的,他们可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会受伤的。”
“你能不能懂点事?”
懂点事…
懂…点事?
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像是触及到了她的某一个爆发点。
她面色一垮,脸臭的就像下水道,眼神也随之变得冷冽锐利,“滚出去!”
三个字就似冬日檐上挂着的冰刺,尖锐冻骨,掉下来扎在身上是能捅出窟窿的。
李曼也是被唬住了,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不大的窑洞内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
“听不懂我的话吗?”郁枝的耐心逐渐降低,即将碰触到最低点,她深吸一口气,重复了一遍,“滚出去,再敢随意进我的屋子,你看我还会不会那么好说话。”
语气平淡的,就跟天热时迎面吹来的风似的。
但不凉快,是热的。
李曼闭口不语,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不走就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明明郁枝也没有表露出多么生气的神色,但偏偏让她感觉到了危险,甚至有一股寒气从脚趾直达天灵盖。
冻的她头皮发麻,鸡皮横生。
等人离开后,郁枝也逐渐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眼一瞟就和靳兆书四目相对,她没好气的,“看什么?喝你的粥,是你付过钱的,不会二次收费了。”
“谢谢你救了我,介绍一下,我叫靳兆书,今年26岁,未婚,身高1米87,无不良嗜好。”靳兆书的丹凤眼生的极俊,眸尾微垂,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无辜。
软软的就像小狗一般。
若身后长出尾巴,怕是早就轻摇讨好起来了。
他语调一转,又接着说,“救命之恩是不是得以身相许来着?正好我还是未婚,你觉……”
“打住!”郁枝眼神露出惊恐,“我是救了你,不是害了你,不用这么恩将仇报吧!”
“实在想报答我,就把医药费赶紧结清,然后喊你部队里的战友把你带走。”
跟他睡了一晚,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实在不习惯跟活人睡在一起。
靳兆书扭动了一下身子,转了转脖子,没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你给我换的?”
“嗯,你脏的就跟在泥里打滚一样。”郁枝没觉得对方话里有话,反而心里还吐槽着靳兆书,晕倒就晕倒,还偏偏晕在她要经过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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