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赖上她了?(2/2)

不然她也不会收到任务,也不会被亮闪闪的金饼拿捏。

靳兆书左手抓着衣襟,低头酝酿了情绪,抬起脸时,眸子被水雾包裹,“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被你看光了?”

他心里很是反胃这样做作的自己,但又很想逗逗这位救命恩人。

受伤期间,他都是有意识的,郁枝小声哔哔的每一句他都听得到,包括晚上给他喂水……

靠在她身上时,靳兆书闻到了淡淡的洗衣粉,干净又带着暖意。

沉寂了26年的心,封印好像松动了。

是在火车上看她验尸的时候,还是昨天在山里她碎碎念念的时候,亦或是昨晚靠在她肩上喝水的时候。

他想不明白是什么时候松动的。

“看光了就看光呗!”郁枝翻了个白眼,可不能被讹上了,“你一个大男人,害怕我看光?大热天村里的小河里到处是光膀子的男人,难不成都要我负责?”

靳兆书激动,拉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倒吸了口凉气,仍不影响他回着话,“我不一样!”

“行了行了,不懂你想表达什么。”郁枝按了按太阳穴,不想和他继续在这掰扯。

快把她饿死了。

她转身出门左转去了柴房,进入百货楼里,抓了点面粉才进屋。

午饭就简简单单吃个花卷,炒个白菜和土豆丝,别的也没什么好吃的。

正好配刚买的干辣椒。

她是在大厨房做的,用的自己屋里的柴和油盐醋,花卷是放在自己屋里蒸的。

炒菜味道大,搞的床单上都会有一股饭菜味,经久不散的那种。

吃饭是在炕上吃的,炕中间有一张矮桌,是从柴房的角落里拿的。

刚拿到手的时候,满是蛛网和灰尘,桌腿还有点歪歪扭扭的,还是郁枝拿锤头和钉子‘咔咔咔’锤了几下才好使的。

“吃吧。”郁枝把菜端到矮桌上,半爬上炕的时候,洗净的手已经捏上了花卷。

“呼呼呼!”新出锅的花卷,烫的她差点没捏住,上下抛着馒头吹个不停。

靳兆书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两边的嘴角上扬,“别那么猴急啊,我又不和你抢。”

“一上午都在城里负重的跑来跑去,回来还得智斗小傻子,都快把我饿疯了。”郁枝一手拿着馒头,一手快准狠的夹着菜,吃相不丑,她好歹是有的餐桌礼仪的人。

盯着郁枝发牢骚的样子,靳兆书没说什么,只是贴心的夹了一筷子土豆丝,他看她好像很喜欢吃土豆。

郁枝脑神经向来很粗,别人夹给她总不能丢出去,就一大口直接解决。

没等靳兆书脑子里开始脑补,就问,“话说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找大队长给你联系一下部队里的人,他们要是找不着你,估计得急疯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你到底要不要走了,人走账消。

目前至少没什么生命危险,回家养着就行,郁枝也是搞不懂他搁这儿破屋子里赖着干啥。

不理解。

不清楚。

不明白。

“任务特殊,所以眼下还不能告诉他们我还活着的消息,大概还需要借宿几天。”或许是怕郁枝恼火,靳兆书又认真的补了一句,

“我会付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