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换药(2/2)

胸口上的没有裂开,正在缓慢愈合中,处理好后,郁枝就给他缠上了纱布。

那一处的纱布缠起来比较尴尬,靳兆书属于宽肩窄腰类型的,特别像某漫画里的男a身材。

纱布又要穿过背部,这就形成了郁枝的侧脸贴在靳兆书的胸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激的她耳垂泛热。

煎熬的两分钟好不容易过去,天知道她是强顶着心跳还有头顶的视线才缠完了纱布。

“好…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晚再换药看看愈合情况。”郁枝闷闷的说着,低着头把纱布和瓷瓶都塞进了木匣里,炕边随意卷的脏纱布,则是被她丢进了炕洞。

没啥用,但能烧火取暖。

她起身,刚要出门去对面,身后就传来靳兆书的声音,“要不要还睡我旁边?要是晚上有啥事,你还能帮一下我。”

“能有啥事,水都给你准备好了,厕所你也上过了,安心睡吧。”郁枝生怕他又提起,脚步加快的朝着门外走。

门‘乓’的关上,她才放下心,前一秒那种被鬼撵着一样的感觉,也消失了不少。

进了对面的房间,郁枝把窗户关上,往灶洞里塞了点柴,吹灭煤油灯后,几乎是沾床就睡。

“别!”

“滚…滚开。”

炕上的郁枝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扑腾的把身上的被子踢掉了一半,心好似被一只大手攥紧又扭转。

“呕!”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郁枝惊醒,趴在炕边就干呕了好几下,钻入鼻子里的气味,就像导弹似的炸开了她的嗅觉。

熟悉!

太熟悉了!

这种味道,她怎么会忘记呢!

郁枝抑制住内心的惊恐,颤颤悠悠的摸黑拿到了煤油灯和火柴。

‘嗞’火柴划过火柴盒侧边的砂纸,橘红的火苗在细棒上出现,被她引到了煤油灯上。

房间亮了还不少。

郁枝端着煤油灯下了床,朝着角落里的木箱靠近,腐臭味越来越浓,她双臂已然冒出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老天奶!我不至于那么点背吧?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不会真的被我撞上了吧!”郁枝弯腰在木箱开合处闻了闻,瞳孔放大,一屁墩的跌坐在地上。

已经管不了脏不脏的问题了,眼前的箱子那才是大大的问题。

郁枝吞咽着口水,一手保持着端着煤油灯的姿势,另一只手按压着心脏不想让它再跳那么快。

开锁。

对,开锁!

她的目光锁定在角落里靠着墙面的农具,两间屋里的都是备有农具的,虽是旧的,但杀伤力还是有的。

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拿上小斧头,她双手握着,深呼一口气,十指反复做着握的姿势。

‘呼——’郁枝一闭眼,心一横,快准狠的朝着那把小锁劈上去,小锁立马就被劈开。

郁枝细长指腹颤抖的把锁取下,心跳‘砰砰’的都要飞了出来,双手捧住木箱的左右两角,朝上一打开,双倍的烂臭味袭来。

“呕呕——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