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裂变功成,欧越王朝!(2/2)
少年将军应声出列,身姿笔挺如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尔虽年少,然奇袭沮泽,焚粮断炊,居功至伟,勇冠三军!封——武安君!领铁骑都督,赐欧钢马铠百副!”
“武安君!”
殿内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如此年轻,便得封“君”位,实属罕见!这不仅是殊荣,更是王上对其未来无限的期许与信任!一些资历更老的将领眼神复杂,但无人敢出声质疑——沮泽那把火,烧得太狠,太绝,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白起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得色,只是深深一躬,声音冰冷而坚定:“臣,白起,领命!必以敌血,染红武安之旗!”
此外,墨羿等天工院大匠,陈稷等科举脱颖而出的寒门英才,皆得赐爵授田,或入中枢,或派州郡。欧阳蹄用行动向天下宣告:在欧越,功绩与才华,远比出身与资历更重要!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永固欧越山河!”群臣伏拜,声浪汇聚,几乎要掀翻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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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国震动,暗流汹涌如潮!
就在欧越王朝沉浸在立国封赏的狂热中时,列国派来观礼的使者们,却个个面色凝重,如坐针毡。殿外的观礼席上,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楚国使者景珃(景氏为楚大族,与昭氏有隙),脸色铁青,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死死盯着王座上那个年轻的身影,仿佛要将那影像刻入骨髓。昭阳兵败自刎,楚军十万覆没,这是楚国近百年来未曾有过的奇耻大辱!可以想象,此刻的郢都朝堂,已因这场惨败陷入了何等的震怒与互相攻讦之中,昭氏一族更是遭受重创。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低语:“欧阳蹄…欧越…此仇此恨,倾江汉之水,难洗万一!”
遥远的咸阳宫中,秦惠文王嬴驷将关于欧越立国的紧急军报狠狠掷于案上。下方,日渐得势的客卿范雎,眼中闪烁着毒蛇般阴冷的光:“陛下,此子非同小可。他不以蛮力逞凶,而以奇技术器聚民,以严法新制立国,其志……绝非偏安一隅。我们东出函谷,真正的对手,恐怕已经出现了。” 西陲的狼烟暂时平息,但东望中原的野心,却因这东南变局而更加炽烈。
齐国临淄,齐威王田因齐抚须沉吟:“欧越据有山海之利,盐铁、海运皆可图之。或可结盟,共制强楚……” 然而,他转身便对心腹下达密令:即日起,加强南部边境军备,严防这头新生的猛虎坐大后,反噬其身!
魏国大梁,魏惠王魏罃则忧心忡忡地看着手中那份以欧越新纸印刷、字迹清晰无比的《欧越新法》摘要,对太子申叹道:“新纸流转,活字印刷……假以时日,欧越之文教思想,将如洪流般冲击天下士子之心!我魏国文脉鼎盛之优势,恐将不保!” 三晋之地,首次感受到了来自文化层面的强大威胁。
至于燕、韩等国使者,虽表面遣使道贺,言辞恭谨,实则眼珠乱转,拼命窥探那传说中的“欧泥”、“震天雷”究竟是何等神物,暗中不知派出了多少细作,企图窃取技术,却往往如石沉大海,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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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朝气象已立,未来杀局初显!
盛大的夜宴之后,欧阳蹄与丞相张仪并肩立于王宫最高的观星台上,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重焕生机的古老都城。万家灯火如星落人间,更远处,新开辟的红薯田在月色下如同绵延的金色海洋,而那条以欧泥铺设、笔直如矢的“启明直道”,在夜色中如同一条灰色的巨龙,蛰伏在大地之上。
“王上,”张仪望着这片充满生机与力量的景象,声音却带着一丝凝重,“今日之封赏,酬功固是其一,然则,亦是树敌于外,激湍于内啊。楚人恨意滔天,秦人磨刀霍霍,齐魏各怀鬼胎,皆是豺狼之性。而这朝堂之上,新贵与旧勋,军功与文士,亦非铁板一块。白起封君,怕是已让不少老将心中泛酸了。”
欧阳蹄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他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柄以百炼欧钢打造的佩剑剑柄,感受着那冰冷的质感。“孤能予他们技术,能立新法,能带来希望,便能再造一个时代,自然也能驾驭这其中的明暗波涛。”他的目光投向北方那无边的黑暗,仿佛已看到了未来的血火征途,“这第二卷的蛰伏与裂变已然功成。接下来的第三卷……当以这列国为薪,燃起我一统江山的——燎原之火!”
恰在此时,檐下悬挂的一串铜制风铃无风自响,发出清脆而急促的撞击声。一片浓重的乌云悄然掩住了皎月,天地间骤然一暗,远处天际,隐隐有沉闷的雷声滚过,仿佛预示着那即将到来的、更加波澜壮阔也更为血腥残酷的时代。
第二卷 《蛰伏裂变》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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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末语: 从瓯江畔的流亡势力,到会稽山巅的王朝立基,欧阳蹄以超越时代的智慧,将农业革命、科技爆炸、军事革新、外交博弈熔铸为一柄开天辟地的利刃。昭阳的败亡并非终点,而是一个全新文明在战国烽火中涅盘的起点——当欧越王朝的赤旗牢牢插上故越城墙的那一刻起,整个战国命运的齿轮,已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推向了更加未知与狂澜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