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厚土诀”与“硬石头”（2/2）

“梆！”

一声轻微的、类似敲击硬木的声音响起。

“哇！”林小虎又惊又喜，不顾左臂的沉重和微微的麻木感，兴奋地跳了起来，“成功了！小鱼儿你看！哥的胳膊变硬了！像木头一样！”

林小鱼惊讶地看着哥哥那变得灰黄、看起来硬邦邦的左臂，小嘴张成了o型。

林小虎兴奋之下，举起变得沉重的左臂，朝着院子里的一根碗口粗的紫竹砸去。

“哥！不要！”林小鱼惊呼。

“嘭！”

一声闷响。紫竹剧烈地晃动起来，竹叶簌簌落下。林小虎“哎哟”一声，抱着左臂蹲了下去——手臂倒是没受伤，那层灰黄色的硬化皮肤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但反震的力道却结结实实地传了回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骨头生疼。

“嘶……好疼！”林小虎龇牙咧嘴，但脸上却带着痛并快乐着的表情，“不过……真的好硬！”

然而，这“硬化”状态并没持续多久。不到三息的时间，他左臂上那灰黄色的光泽就迅速褪去，膨胀感消失，恢复了原状，只留下一种用力过度的酸麻感。那些被强行聚集起来的灵气，也瞬间溃散开来，重新变成乱糟糟的一团，甚至感觉比之前更乱了几分。

“啊？怎么没了？”林小虎甩着酸麻的手臂，满脸失望。

“哥，你没事吧？”林小鱼赶紧跑过来，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林小虎虽然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兴奋，“就是时间太短了！而且聚气的时候好累，比引气还累！”

他虽然不懂什么高深的道理，但也隐约明白，自己好像……又练歪了？这“厚土诀”肯定不是他这么练的。但他不在乎！至少，他确确实实让胳膊变硬了！虽然时间短、消耗大、还有点疼，但这是实实在在的变化！

“嘿嘿，不管了，反正能用就行！”林小虎很快就把那点疑虑抛到脑后，开始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来，“下次试试把气聚到拳头上？或者脚上？要是能全身都变硬，那不就刀枪不入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变成一个“硬石头人”，在宗门里横着走的场景，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而一旁的林小鱼，则已经开始按照《木灵滋养诀》的温和法门，尝试引导体内精纯平和的灵气，指尖隐隐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充满生机的绿意闪过，虽然微弱，却稳定而持续。

一个靠着蛮力和直觉，将疑似高深防御法门练成了“局部暂时硬化术”；一个天赋异禀，按部就班地修习着温和的辅助功法。

清风真人隐在暗处，看着院子里这两个画风迥异的徒弟，尤其是看着林小虎那番令人啼笑皆非的“硬石头”表演，以及那枚被他胡乱练出点效果的灰黑色玉简，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太古厚土诀》残篇……多少年了，无人能引动其内蕴道韵，竟被这小子以如此蛮横的方式，撬开了一丝缝隙？是误打误撞，还是……这‘赤子道心’，本就与这承载万物、厚重无华的土行大道，有某种契合？”

他捋着胡须，喃喃自语。

“罢了，是福是祸，且看你自己的造化吧。这路子虽野，倒也……别开生面。”

清风真人并未现身指点，身影悄然消失。他决定，让这块顽石，先按他自己的方式，再多“滚”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