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2）

我还没有战斗到最后……

我还没有帮上老师的忙……

我还没有……见到我的梦比优斯……

贝斯特周身属于光之战士的光芒彻底消散，身体开始化为最原始的光粒子，缓缓飘散。

原来，莫尔和雷苏牺牲时，是这样的感觉……好冷……好痛……

当贝利亚终于冲破阻拦赶到时，只看到一柄孤零零插在陨石上的黑暗长剑，以及一大片尚未完全消散的、熠熠生辉的光粒子痕迹。

“贝斯特……？”贝利亚仓皇地环顾四周，试图在破碎的陨石带中找到那个年轻的身影。

“贝斯特！”

他踉跄着扑过去，颤抖的手缓缓抚上剑柄，上面还沾染着新鲜的光粒子。

贝斯特已经……不在了。

贝利亚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眼底深处，一丝猩红的光芒不易察觉地闪过。

正朝光之国方向进发的安培拉忽然停下，他感应到了一股令人厌恶的气息——那个曾与他争夺贝利亚的雷布朗多星人。他原以为只剩灵魂的雷布朗多掀不起风浪，但这清晰的气息……是挑衅吗？

雷布朗多的灵魂从一块陨石后飘出，落在贝利亚面前，贪婪地注视着这具完美的躯体。这具身体太理想了，只是它的主人过于强大，而现在的雷布朗多只剩残魂。

“你当年，有把握彻底杀死安培拉吗？”贝利亚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并非疑问，而是陈述。他知道雷布朗多做不到。“但我可以。只要用那个方法，就能让安培拉连同他的灵魂，彻底湮灭在这宇宙中。”】

投影前的年轻奥们早已不忍再看，纷纷转过头去。战争的残酷，生命的脆弱，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赛罗清晰地捕捉到了贝利亚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猩红。正是这一抹红，像一盆冰水，将他被怒火灼烧的心浇得透凉，再也燃不起来。贝利亚当时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能如此平静？那平静之下，是彻底的心碎与绝望。莫尔、雷苏、贝斯特惨烈的牺牲，战士们用希望与绝望交织的信念死守光之国……赛罗心中甚至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怀疑，并非怀疑光明与正义的信念本身，而是怀疑这“正义”的实现方式。作为一名光之战士，他本应义正词严，但此刻作为旁观者，目睹这血淋淋的真实记忆，亲身经历者贝利亚的切肤之痛……如果连这样决绝的复仇都不被允许，那么，正义究竟该如何伸张？

所以，他的复仇被允许了吗？没有。

所以，正义在当时得到伸张了吗？没有。至少在梦比优斯最终击败安培拉之前，没有。

他是由安培拉亲手浇灌的血色土壤上生长出的恶之花，贝利亚虽终成其恶，但罪恶的根源，从来不止于罪人本身。更应当被审视与清算的，是那滋生绝望与疯狂的土壤。

凯恩默默地注视着赛罗。是他阻止了贝利亚的复仇，是他亲手扑灭了贝利亚心中最后的火焰，是他未能守住对贝利亚的承诺。赛罗这孩子，性情真挚炽烈，凯恩看得分明，他心中有爱，他爱着贝利亚，因此他的情绪才会被如此深刻地牵动，才会产生如此沉重的共鸣。

如果是赛罗的话……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