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1/2）

出了怪兽酒厂，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酒气，贝利亚随意找了个石墩坐下，习惯性地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捷德在他身边局促地站着，酒精的后劲让他脑袋昏沉，眼皮不住地打架。

“爸爸……家在哪儿啊？我们怎么回去？”捷德的声音带着醉后的含糊。

贝利亚吐出一口烟圈，瞥了一眼身旁晕乎乎的儿子，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

“他带咱们回去。”

捷德努力聚焦视线望过去，只见赛罗正慢悠悠地一步步走来，手里还提着几个印着便利店logo的包装袋。看到赛罗的身影，捷德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赛罗……前辈？果然吧……”他小声嘀咕，语气复杂。

“爸爸，你现在和赛罗……前辈，相处得还好吗？”捷德试探着问。

赛罗刚走近，恰好听到这句。连“哥哥”都不叫了吗，捷德！叫“前辈”只是出于礼貌吧！ 赛罗内心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和这个可爱弟弟之间，仿佛突然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谁要跟他好好相处？”贝利亚没好气地朝赛罗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明明是他自说自话硬贴过来的。”他话音未落，指间燃了一半的香烟就被一只手自然地抽走了。

赛罗面不改色，直接在掌心将烟头按灭，随后精准地扔进了酒厂门口的垃圾桶。“有什么烦心事非得借烟消愁？而且，你们身上的酒味也太浓了。”

贝利亚惊得一下子站起来，抓住赛罗的手查看。“你小子干什么！这么烫，不怕受伤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哦？你这是在关心我？”赛罗挑眉，带着点戏谑。

“神经病啊！是你自己乱发癫好不好！”贝利亚像是被踩到尾巴，立刻甩开他的手。

“这点温度，可没有你打输了不服气、非要挠我那一爪子疼。”赛罗不紧不慢地摊开掌心给贝利亚看——烟头连一点红印都没留下，反倒是他的手背上，清晰可见几道浅浅的、像是爪痕的印记。

贝利亚顿时语塞，理亏地别过脸，不再看他。

“我们是为了融入地球，才拟态成人类的模样，”赛罗无奈地解释，“不代表我们真的就变成人类了，笨蛋。体感怎么可能和人类一样脆弱？”他们这具身体，硬扛光线轰炸都未必有事，怎么可能被区区烟头烫伤。不过，贝利亚下意识流露出的关心，还是让赛罗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高兴，尤其是在捷德面前——这份关心意味着信任，也侧面印证了，他赛罗并非空口说白话，而是在切实践行着自己的承诺。

他悄悄用余光观察捷德，只见少年脸上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便陷入了思索。那张脸依旧红扑扑的，一看就知道是被贝利亚带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还“教唆”喝了酒。赛罗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如果喝点酒能让贝利亚稍微敞开心扉，让捷德得偿所愿……那偶尔破例，也不是不可以。

“回家吧，”赛罗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我买了点零食，都是他们爱吃的。再不回去，东西该凉了。”

“走了，捷德。”贝利亚拍了拍还在神游天外的儿子。捷德回过神，依旧刻意避开赛罗的目光，沉默地走到贝利亚右侧，与他并肩。

赛罗看着前方那两道越来越相似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股类似“欣慰”的情绪。他想，即便抛开自己对贝利亚那份特殊的感情不谈，他也会由衷地为贝利亚有机会重回光明面而高兴，为这对父子能够打破隔阂、重归于好而高兴。哪怕……捷德此刻正在跟他闹别扭。

……

一回到那栋堪称“反派收容所”的别墅，捷德立刻迎来了新一轮的“围观”。“捷德……”扎基第一个凑上来，像确认什么似的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那浓烈的、属于贝利亚的能量气息让他得出结论，“嗯，真的是贝利亚的儿子。”

“这还用闻？他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好吗？”卡密拉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克隆生命体和原型高度相似，这不是很正常吗？”她觉得扎基有时候总会说些不过脑子的话。

“哦！就像我和诺亚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是诺亚的克隆体！”扎基恍然大悟。

“呃……这个情况可能不太一样。”evil在一旁试图解释，扎基与其说是克隆，不如说是……仿制品更贴切。

“哦。”扎基似懂非懂，但也懒得深究。

似乎每一个来到这栋别墅的光之战士，都得经历这么一遭“注目礼”——从芙丽蕾、赛罗、凯，现在轮到了捷德。小孩儿那点残存的醉意直接被这阵仗吓醒了，求助的目光下意识地在贝利亚和赛罗之间来回扫视。

怎么办，好可怕！

“你们够了！”贝利亚终于看不下去，出声解围，“卡密拉、evil、扎基看看也就罢了，伽古拉、托雷基亚你们凑什么热闹？又不是没见过我儿子！”

“我也没见过几回嘛。”托雷基亚无辜地摊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说起来，泰迦能成功解决我，还有他一份功劳呢，是不是啊，前辈的儿子？”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点记仇的调侃，但倒也不至于真要报复——退休反派懒得跟小战士较真，再说，真要报仇，难道还得杀了他们不成？那也太累了。

“得了吧，托雷基亚，”伽古拉立刻开启互相伤害模式，阴阳怪气地反驳，“你真要记仇，临死前还能说出‘光真温暖’这种话？”谁家正宗反派会在临终遗言里夸赞对手的力量？他托雷基亚本质上就当不了纯粹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