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2/2）

没错。若仅仅只是回收一具遗落的躯壳，对昂纳而言易如反掌。但关键在于，一旦完成融合，那个自称为“evil”的衍生意识体——那个由意外和干预所塑造出的、充满痛苦与挣扎的人格——将不可避免地被覆写和同化。

“他会消失。”昂纳陈述了这个必然的结果。

“他大概……是清楚的。”

“你们同意吗？”

“他很痛苦，而只要他还是evil tiga，他就会一直痛苦。”evil他们几个都很豁达，能复活是赚到，没什么是他们不敢尝试的。

“好吧。我需要留在这里帮助雷金，所以我会给你们一个分身，和我完全一样的，能发挥百分之七十的光。”

“感激不尽。”赛罗点点头，这一趟解决了evil的问题，还找到了一个阿瑞斯星人，他们果然没有完全失踪。

“都说完了？”雷金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丝被短暂忽略的不满，不过听起来这情绪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嗯，多谢。”赛罗回应道，随即换了个话题，“你在这里守了多久了？”

“按标准星历算，一百多万年吧。我不常离开，除非需要返回阿瑞斯述职。”

“你还记得梵戴尔吧。”

“当然记得！我又不是老头子，记性再差也不至于忘了自己的战神！”雷金的语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冒犯，声调都抬高了些。

“他现在就在地球，和我的……一些同伴在一起。他失去了部分记忆，包括阿瑞斯消失的原因，力量也远不如前。”

“我听说了阿瑞斯消失，同伴述职找不到母星才让漂流在外的阿瑞斯星人发现母星在宇宙中消失的消息，很好笑是吧。”雷金笑了两声，突然又叹了口气，“我和克莫斯说过把位置给梵戴尔有点早，他还年轻，再积累一点经验会更好，但卢索的死让他昏了头，后来他又发现，拉德恩大人——他的上一任战神被提前同化成不死者是人为。他敬爱的师父，一代战神被有心人变成怪物杀了他最爱的人。”

“梵戴尔相当于临危受命，他做的很好了。”而且雷金大概知道阿瑞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好歹是和战神最近的司祭。那些人设计战神，不就是想要阿瑞斯守护的秘密吗，想要阿瑞斯被自己守护的东西反噬。

不过他们打错算盘了，战神是不败的。

“你们不该在此久留。”雷金说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肃然，“虽然真想让你们亲眼看看不死者的模样……但时间恐怕不允许。”

一坐一站两个昂纳同时微微偏头，眼灯节奏一致地闪烁了一下，清晰表达出否定的态度——分身与本体果然完全相同，就如同赛罗那能够独立行动的强壮日冕与月神奇迹，每一个都是他自身意志的真实延伸。

“原路返回，不要停留。”雷金最后叮嘱道，“你们来的时候应该已经体验过了——这里的陨石，可是会认人的。”

雷金驱动能量，一道无形的力场将他们与昂纳的分身轻柔而坚定地送离了这片被绿色岩石包围的祭坛。空间泛起细微的波纹，随后彻底平复。

星球的景象再次被无尽的幽绿所覆盖，寂静如初。然而，不会再有人将这片死寂之地与那颗生机盎然的行星朱兰相提并论了。这里存在的，只有被凝固的战争与永无止境的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