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2/2）

杰拉齐熟练地操控机械臂，将精心打磨好的材料，辅以不同属性的能源，依次投入巨大的粒子压缩熔炉。

这座熔炉足以承受恒星级的高温，也只有这样的极致环境，才能将他设想中的一切融合。

最后，他将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的计时器上，分离出一团璀璨的本源之光，毅然投入熔炉核心。奇迹必将自他手中诞生，而这团光源的属性，将决定这奇迹是带来希望，还是深渊。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老师贝利亚当年对他的评价——无与伦比的天才。

熔炉内的能量反应急剧攀升，坚固的外壳开始出现裂纹，恐怖的能量冲击波猛然爆发！杰拉齐无处可避，被狠狠掀飞出去。

实验室外，希卡利眼睁睁看着厚重的合金大门向外扭曲变形，热浪扑面而来！他毫不犹豫，徒手强行掰开已经变形的门锁，冲进一片狼藉的实验室。在角落废墟中，杰拉齐挣扎着起身，目光紧紧锁定熔炉中心——那里，一大两小三枚流转着奇异光辉的晶体正缓缓悬浮，并向他飘来。

成功了！这是他毕生智慧的结晶，是他交给自己的最终答案——萨奇之核！

杰拉齐小心翼翼地将三枚萨奇之核接住，融入自己的计时器。这时，玛丽带着医疗兵冲了进来，杰拉齐这次没有反抗，顺从地被抬上担架。希卡利则沉默地看着那台被彻底撑爆的、足以抵御恒星级能量的粒子压缩熔炉，第一次产生了“杰拉齐是不是疯了”的念头。究竟是什么实验，需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若不是熔炉外壳材料具有极强的抗性和降温特性，希卡利不敢想象杰拉齐会是什么下场。

玛丽对杰拉齐进行了最彻底的检查，结果却如同噩耗：杰拉齐失去了绝大部分生命本源，生命之光正在不可逆转地持续流失。换言之，他命不久矣。上一次检查时还没有这条，玛丽不相信杰拉齐能完全瞒过银十字的精密仪器。最大的可能是，他早已多次抽取本源，储存在计时器内，只为这一次实验。

原来如此……玛丽彻底明白了。什么“过程”，什么“结果”，一切都是在为这场终极实验铺路。杰拉齐从未改变，他骨子里始终是那个为了真理可以付出一切的科学家。

玛丽将检查结果沉重地告知了希卡利，说即使使用生命固化技术，也未必能救回他。

—我明白了……我会……我会想办法。

希卡利的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慢慢走进病房。

玛丽眼中含泪，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如果杰拉齐真的……她该如何向贝利亚交代？让他回来，面对的却是这样的消息吗？若连这最后的羁绊都失去，他回来的意义又是什么？

病房内，杰拉齐只占了病床的一角，背对着门口。这一次，他罕见地有些害怕看到希卡利的眼神，他怕自己会动摇，会不愿面对这必须付出的代价。“抱歉，留下个烂摊子要你收拾。”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问题的，老师。”希卡利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他拉起被单，仔细为杰拉齐盖好，然后轻轻躺在病床的另一边，伸出手臂，从背后环抱住他，低声却坚定地说，“相信我，我一定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