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另有隐情（2/2）

“你们……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干涩。

“不怎么样。”叶玄走到他面前，笑容玩味。

“就是对你比较好奇。好好一个神殿圣子候选，前途无量，干嘛想不开去当渎神者？还偷东西？最重要的是，你偷的那宝贝呢？拿出来鉴赏鉴赏？”

银月沉默了片刻。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并非想当渎神者……我只是，想寻求一个真相。”

“真相？”

“关于‘圣光之源’的真相。”银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你们不觉得可笑吗？整个世界的修行者，都将圣光之源奉为至高无上的存在，虔诚祈祷，奉献信仰，以获取力量。”

“但你们可曾想过，那所谓的圣光之源，究竟是什么？它为何需要众生的信仰？那些信仰之力，又去了哪里？”

叶玄和洛清璃对视一眼，没有打断他。这个问题，他们也好奇。

“我在神殿古籍的最深处，发现了一些被抹去、被禁止的记载。”银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圣光，并非天生地养！它……很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囚笼！或者说，它是一个正在不断吞噬众生信仰而壮大的……怪物！”

“所谓的赐予力量，不过是它抛出的诱饵！它将所有修行者都当成了滋养它自身的食粮！而我们这个世界，不过是它的牧场！”

这个石破天惊的猜测，若是传出去，足以掀起整个圣辉世界的滔天巨浪！

“有点意思。”叶玄摸了摸下巴，“所以你就去研究虚无之力，想找到对抗它的方法？”

“是！”银月眼中光芒大盛。

“唯有代表终极虚无的力量，才能克制那无限膨胀的伪神圣光！”

“而且我在一处上古遗迹中，找到了虚无法则的传承，并发现了它……”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中，取出了半块残破的黑色石板。

那石板出现的瞬间，整个洞穴的温度骤降，光线都仿佛被它吞噬。

【艹艹艹！！就是它！‘虚无法则’碎片的载体！快！拿到它！】系统激动地大叫。

叶玄的目光也被石板吸引，他能感受到，这残破石板内蕴含的法则，极其高等。

“这就是你从神殿偷出来的‘圣物’？”叶玄问。

“不。”银月摇了摇头，“这是我发现的。我从神殿偷走的，是另一件东西——‘圣光之种’。”

“圣光之种？”

“那是神殿用于控制核心人员的手段。一旦被种下，生死皆在神殿一念之间，且会不断贡献最精纯的信仰。”银月冷笑道。

“我偷走它，是为了研究它如何连接圣光之源，并找到了暂时隔绝它监控的方法，也就是我额头的这个‘渎神之印’，它既是诅咒，也是我的保护壳。”

“而我偷走它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救我的妹妹。”银月的眼神黯淡下来。

“她天赋比我更高，却被神殿选中，成为了‘圣光之种’的容器，即将被彻底同化。

我必须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找到剥离‘圣光之种’的方法！”

叶玄和洛清璃静静地听着。

原来，这所谓的渎神者背后，还藏着这样一个故事。

洛清璃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轻轻握住了叶玄的手。

叶玄反手握住她微凉柔软的玉手，看向银月的目光少了几分戏谑。

“所以，你现在的研究进行到哪一步了？找到救你妹妹的方法了吗？”

银月痛苦地摇了摇头：“虚无法则太过深奥晦涩，我这半块石板记载不全，而且其力量极端危险，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我至今……未能成功。”

叶玄看着那半块虚无石板，又看了看一脸绝望的银月，忽然咧嘴一笑：

“喂，偷东西的。做个交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