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1/2)
幽深的地下河道中,阿宁带着手下谨慎前行。水流冰凉刺骨,手电光柱在漆黑的水面上晃动,映照出两侧粗糙的岩壁和偶尔出现的、浸泡在水中的残破石俑,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宁小姐,这水道好像没有尽头。”一个名叫蝈蝈的手下低声抱怨,他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起回响。
阿宁没有回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绝不安全。“保持警惕,这地方……”
她话未说完,身后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剧烈的水响!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猛地破开水面!
“小心!水下有东西!”阿宁反应极快,厉声喝道,同时奋力向旁边一处凸起的岩石平台游去,“快上岸!”
她的手下们闻言也是脸色大变,拼命划水。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队伍末尾传来!只见一个手下被一条从水下猛扑上来的巨大黑影拦腰咬住!那黑影正是哲罗鲑!比吴邪他们遇到的那条似乎更加庞大凶猛!它咬着猎物,疯狂地甩动头部,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河水!
“混蛋!”阿宁目眦欲裂,她刚爬上岩石平台,立刻端起随身携带的紧凑型冲锋枪,对着那翻腾的水花和若隐若现的鱼怪黑影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清脆的枪声在洞穴内激烈回荡,震耳欲聋。子弹射入水中,激起密集的水柱。
那哲罗鲑遭到攻击,吃痛之下松开了口,那名手下残破的尸体软软地沉入水中。鱼怪幽绿的眼睛怨毒地瞪了阿宁一眼,旋即摆动身躯,消失在深水黑暗中。
水面逐渐恢复平静,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漂浮的些许碎肉、衣物。
阿宁握着枪,胸口微微起伏,脸色有些发白。纵然她经历过不少风浪,但如此近距离目睹手下被如此恐怖的生物撕碎,依旧让她心有余悸。她看着手下们惊魂未定地爬上岸,清点人数,又少了一个。
“宁、宁小姐……这鬼地方……”蝈蝈声音发颤。
阿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冷声道:“收拾一下,继续前进。既然有这种怪物,说明这条水道是通的,很可能通向核心区域。都打起精神来!”
与此同时,在墓穴的更深层。
老痒带着吴邪,穿过几条岔路,来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墓室。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具巨大的、但明显未完工的石棺。棺盖粗糙,甚至没有完全雕琢成型,棺身上也缺乏常见的纹饰。
“看这石棺,”吴邪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做工粗糙,没有封棺的痕迹,甚至没有摆放陪葬品的神位。这很可能只是一座疑冢,或者是一个未使用的备用墓室,里面是空的。”
“空、空的?”老痒显得有些焦躁,他不死心地围着石棺打转,手电光在棺椁的缝隙间扫来扫去,“不、不对……老吴,你、你看这里!棺、棺盖和棺身之间,好像……好像卡着什么东西!”
吴邪凑近看去,果然在棺盖的一道缝隙里,似乎隐约看到一抹不同于石头的暗色。
老痒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伸手就要去推动那沉重的棺盖:“打、打开看看!”
“别动!”吴邪急忙拦住他,心中警铃大作,“在这种地方,任何不合常理的东西都可能致命!万一里面是机关或者……”他想起了海底墓的种种,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很明显。
然而,就在两人争执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只干枯、布满黑紫色斑点、指甲尖长如同鸟爪的怪手,猛地从棺盖那道缝隙里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吴邪的手腕!
那手力量奇大,冰冷僵硬,如同铁箍!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寒尸气顺着接触点蔓延上来!
“啊!”吴邪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想甩脱!
老痒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妈呀”一声怪叫,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吴邪用尽全身力气,又是掰又是扭,甚至用另一只手去砸,那怪手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抓越紧!就在他几乎绝望之时——
“砰!”
后脑传来一阵剧痛,吴邪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在头痛欲裂中醒来。他发现自己和老痒背靠背地被捆住了双手,扔在冰冷的墓室地上。周围,泰叔、凉师爷以及几个手下,正举着手电和武器,虎视眈眈地将他们围在中间。
“妈的……是你们……”吴邪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看清了局势。他的目光落在泰叔裸露的手臂上——那只手臂干枯黑紫,布满了可怖的斑点,正是刚才抓住他的那只“怪手”!
“你中了尸毒!”吴邪瞬间明白了。
泰叔冷哼一声,活动了一下那只不似活人的手臂,脸上肌肉抽搐,显得更加狰狞:“小子,命挺大。可惜,落在了我手里。”
吴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泰叔,这地方诡异得很,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们可以合作,我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线索……”
“合作?”泰叔嗤笑一声,打断了他,“就凭你这毛头小子?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做事!”
原来,泰叔他们根据李老板提供的“哑文”地图信息,也找到了这个墓室,并且确认石棺内确实有一个隐藏的入口。刚才那只怪手,不过是泰叔故意伸出来试探和吓唬人的把戏。
“把石板拉开!”泰叔命令手下。
两个手下上前,用力撬动了石棺底部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石板。随着“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石板被挪开,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向下洞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硫磺、腐朽和某种腥臊气的怪味猛地涌了出来,熏得人头晕眼花。
“这味道……”吴邪皱了皱鼻子,他觉得这气味有些熟悉,似乎在爷爷的笔记或者三叔的讲述里闻到过类似的“描述”,但一时想不起来具体关联。
泰叔用手扇了扇风,眉头紧锁,显然也对这味道极为忌惮。他眼神阴鸷地扫向吴邪,对手下示意:“把他解开,让他先进去探路!”
“泰叔!这下面不知道有什么,你让他去送死吗?”老痒挣扎着喊道。
“闭嘴!再啰嗦先毙了你!”一个手下用枪托砸了老痒一下。
吴邪心知反抗无用,反而会立刻招来杀身之祸。他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看了一眼泰叔扔过来的一个简陋的骨哨:“这是联络工具,下面如果安全,就吹响它。别耍花样,不然你和你朋友,都得死!”
被枪口指着,吴邪别无选择,只能深吸一口气,接过手电,率先钻进了那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暗道。
暗道倾斜向下,内部潮湿滑腻,那股怪味愈发浓烈。吴邪小心翼翼地前进,一边用手电观察四周。岩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但年代似乎非常久远。他留意着任何可能的线索或机关,心中飞速盘算着脱身之法。
外面的泰叔等人等了许久,不见动静,也不闻哨声。
凉师爷有些不安:“泰爷,这么久没动静,这暗道……该不会是直通地底冥府吧?”
就在众人疑虑丛生之际——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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