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反攻失败的木小屿(2/2)

几乎在木屿发力的同一瞬间,蒋墨凛扣在他腰侧和手腕的力量骤然收紧!如同钢铁枷锁,瞬间瓦解了木屿所有的力道。木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非但没成功翻身,反而被蒋墨凛就着姿势更彻底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唔!”木屿闷哼一声,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蒋墨凛的体能和对抗技巧远在他之上,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在床笫之间体现得淋漓尽致。

蒋墨凛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微微支起身,在昏黄的光线下垂眸看着身下的人。木屿因为刚才的用力尝试,脸颊泛着红晕,几缕黑发被汗湿贴在额角,眼神里带着计划失败的懊恼和一丝不服气,微微喘着气瞪着他。

那眼神,像只试图挑战头狼地位却惨遭镇压的漂亮雪豹,倔强又惹人怜爱。

蒋墨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木屿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缠,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别闹。”

短短两个字,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木屿被他蹭得心尖发痒,那点不甘心在对方绝对的力量和温柔的动作下,奇异地消散了大半,但嘴上还不肯认输,小声嘟囔:“……就试一下嘛……小气鬼……”

蒋墨凛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他重新俯身,吻却不再是刚才带着掠夺意味的急切,而是变得极尽温柔和缠绵,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带着无限的耐心和珍视。同时,他原本紧扣着木屿手腕的手也松开了,转而与他十指相扣,将他的手轻轻按在枕边。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却又极致温柔的姿势。木屿所有细微的挣扎和“逆反”心思,在这密不透风的温柔包围下,彻底化为了乌有。雪松信息素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变得温顺而依赖,缠绕着那令人安心的火药味。

一吻结束,木屿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耳根红得滴血。他看着上方蒋墨凛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情绪他再熟悉不过——是爱,是占有,是永远不会放手的笃定。

“……混蛋……”木屿喘着气,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像撒娇。他认命般地放松了身体,主动仰头,在蒋墨凛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算是最后一点无力的“报复”。

蒋墨凛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接受了这个带着撒娇意味的“标记”,低头,再次吻住他。

这一次,木屿彻底放弃了“反攻”的妄想,全身心地沉浸在了爱人的怀抱里。雪松终于不再试图挑战火药的领域,而是安心地依偎其中,与之共燃,绽放出独属于他们的、炽热而安宁的光芒。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彼此的心跳声。关于“上下”的争论,再次以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画上了休止符。或许对木屿来说,偶尔的“挑衅”更像是一种夫妻间的情趣,而结果……他似乎也并不真的讨厌。

毕竟,被这样强大而温柔地爱着、守护着,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幸福。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在墙壁上投下交叠晃动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雪松与火药气息,它们不再泾渭分明,而是彻底交融、升温,酿出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私密氛围。

木屿仰躺在柔软的枕褥间,眼神早已失去了平日的锐利和清明,变得涣散迷离,蒙着一层水汽,像是林间清晨起了浓雾的寒潭。细密的汗珠浸湿了他额前的黑发,黏在光洁的额角。他微张着嘴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冷白色的皮肤泛着动情的绯红,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

“墨凛……够了……真的……”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疲惫,试图推拒身上那人不知疲倦的索求,可搭在对方肩头的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蒋墨凛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上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的人。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贲张的肌肉线条,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暗影中显得格外锐利,里面翻涌着未褪的欲念和一种……玩味的笑意。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揩去木屿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掌控者的游刃有余。

“这就够了?”蒋墨凛开口,声音因情动而异常沙哑性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刚才……是谁不知死活先撩火的?” 他指的是木屿之前那次失败的“反攻”尝试。

木屿被他说得耳根一热,羞恼地偏过头,不想看他那张可恶的脸,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我错了……不行吗?蒋墨凛……你……你别太过分……我真的没力气了……” 尾音发颤,几乎是带着点可怜的呜咽。

蒋墨凛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带着愉悦的共鸣。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木屿敏感的耳廓,引得身下的人一阵细微的战栗。

“求饶,可不是这么求的。”蒋墨凛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用气音慢条斯理地说,带着明显的引导和……诱惑。

木屿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混蛋!他咬紧下唇,脸颊烫得惊人,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身体的极度疲惫和渴望休息的本能占据了上风,那点可怜的alpha尊严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眼前的“困境”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猛地转回头,湿漉漉的眼睛瞪着蒋墨凛,带着点豁出去的羞愤,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哭腔,几乎是喊了出来:

“老公!老公……放过我吧……真的不行了……求你了……”

这一声“老公”,喊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娇气横生,与他平日冷峻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充满了被彻底“欺负”后的委屈和依赖。

蒋墨凛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汹涌的欲望几乎要破笼而出。他显然对这句称呼和木屿此刻的姿态受用至极。他低头,重重地吻住那张还在微微喘息、吐出求饶话语的唇,这是一个带着奖励和宣告意味的、深入而缠绵的吻。

一吻结束,木屿几乎要缺氧,眼神更加迷离。

蒋墨凛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却并未离开,而是长臂一伸,将软成一滩春水的人整个捞进怀里,让他侧身背对着自己,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从身后紧紧抱住。温热的胸膛贴着他汗湿的脊背,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安全感。

“睡吧。”蒋墨凛的下巴抵在木屿的发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手臂收拢,将人圈得更紧。

周身被令人安心的火药味和温暖的体温包裹,极度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木屿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昏睡,只是潜意识里,还无意识地往身后的热源深处蹭了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依赖的哼唧。

蒋墨凛感受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和彻底的放松,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餍足的弧度。他拉高羽绒被,将两人盖严实,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