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联的二哥(2/2)
蒋墨凛一本正经地撒谎,说道:“不在,他怎么可能在我这里?”
木棠看着蒋墨凛,心里想着:好强的压迫感啊,他该不会是顶级alpha吧?木棠看着蒋墨凛走神,突然说道:“蒋哥哥,你…是顶级alpha?”
蒋墨凛看向木棠,笑道:“小朋友,脑子坏了?我们才一个月没见就忘我什么性别了?”一边说一边揉了一把木棠的头。
木棠打哈哈,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心里却在想,蒋墨凛这么厉害,他二哥在他手里,可怎么办啊?
木棠他们在大厅里四处看了看,又问了蒋墨凛的佣人,但是佣人都说没看到木屿。木棠和大哥的保镖在别墅里找了找,也没找到木屿。
木棠不甘心,说道:“蒋墨凛,你一定把二哥藏起来了。你快点把二哥交出来,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蒋墨凛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这里没有你家二哥,你们请回吧。”
木瑾说道:“蒋墨凛,我们真的是为了我二弟好。如果你知道我二弟在哪里,就请你告诉我们。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蒋墨凛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请回吧。”
木棠和大哥的保镖没办法,只好暂时离开了蒋墨凛的别墅。他们决定再从其他方面寻找线索,一定要找到木屿。
而此时,木屿还在蒋墨凛家的某个角落里,焦急地等待着机会逃跑。他不知道,木棠和大哥的保镖正在外面四处寻找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安地回到家人身边。这场围绕着木屿的“失踪”风波,正愈演愈烈,而真相,也在一步步地浮出水面……
木棠和木瑾带着人离开后,蒋墨凛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他们的车灯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转身走向隐藏在书房后的密室,那里有他珍藏了十年的珍宝。
密室的门无声滑开,木屿正试图用发卡撬开窗上的锁,听到动静猛地回头。月光透过纱帘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警惕与愤怒。
“小鱼儿这是要上哪儿去?”蒋墨凛反手锁上门,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真丝布料滑过指尖时,他看见木屿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木屿的后腰抵在冰凉的窗台上,声音绷得像弦:“蒋墨凛,你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法?”蒋墨凛低笑一声,将领带随意扔在沙发上,“我花了十年时间布这个局,你以为靠这两个字就能逃开?”他突然逼近,掌心撑在木屿耳侧的玻璃上,“周一的酒里确实没加东西,但你的酒杯边缘——我涂了足够让alpha四肢发软的药剂。”
木屿瞳孔骤缩。难怪那晚他明明没喝多少却醉得反常,难怪蒋墨凛能轻易把他带到这里...
“乖,把抑制剂吃了。”蒋墨凛从抽屉取出贴着手写标签的药瓶,“你易感期快到了,我不想到时候伤着你。”
“滚开!”木屿挥开他的手,药瓶滚落在地毯上。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却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蒋墨凛的薄荷信息素早已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
挣扎间衬衫纽扣崩落,露出锁骨下方淡红的痕迹。蒋墨凛眼神一暗,突然掐着他的腰按进怀里:“非要我这样困住你才肯听话?”
“你他妈...”咒骂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像困兽的撕咬。木屿抬膝顶向对方腹部,却被轻易钳住脚踝。皮革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徒劳挣扎。
蒋墨凛的吻落在腺体上时,木屿浑身一颤。顶级alpha的压制如同实质的枷锁,他眼睁睁看着对方咬破阻隔贴,薄荷信息素疯狂注入。
“呃啊...”剧痛让眼前发黑,他蜷缩着抓扯沙发绒面。被强行标记的alpha会陷入假性发情——这个认知让他如坠冰窟。
蒋墨凛拭去他额角的汗,声音温柔得可怕:“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指尖划过颤抖的脊背,“十年前你在更衣室换球衣时我就想这样做了,让雪松里永远染上我的味道。”
“疯...子...”木屿在情潮的漩涡里艰难维持清醒。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咬破舌尖,趁蒋墨凛俯身时突然抬头——鲜血混着信息素喷在对方脸上。
蒋墨凛动作一顿。就在这瞬间,木屿用尽力气撞向茶几上的黄铜摆件。警报器刺耳响起,整栋别墅的电路突然跳闸。
黑暗成为最好的掩护。他踉跄着扑向记忆中的配电箱,扯断总闸线缆时火花四溅。身后传来蒋墨凛的闷哼,似乎被倒塌的装饰架绊住了。
“别跑!”蒋墨凛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木屿赤脚踩过碎玻璃,凭着记忆摸到佣人通道。寒冷夜风灌入胸腔时,他几乎要落泪。
自由只持续了十七分钟。
当他拖着发软的身体翻过花园铁栏时,车灯如利剑刺穿夜色。蒋墨凛站在劳斯莱斯车门前,手里把玩着那枚滚落的抑制剂药瓶。
“雪松混着血的味道...”蒋墨凛深深吸气,“比我想象的更迷人。”
木屿转身想跑,却被从身后抱离地面。蒋墨凛的犬齿抵住他后颈新鲜咬痕:“跑一次,我就在你身上多留一个印记。”
再次被带回卧室时,木屿已经失去所有力气。蒋墨凛将他浸入盛满热水的浴缸,小心清洗伤口。指尖抚过脚底玻璃碎屑时,他听见对方哽咽的抽气。
“何必呢?”蒋墨凛吻他湿漉漉的发顶,“你明知道逃不掉。”
木屿望着浴室镜子里满身痕迹的自己,突然笑出声:“蒋墨凛,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
空气骤然凝固。蒋墨凛掐着他下巴转向镜子:“我不懂?那谁懂?那个总给你送omega嫩模的经纪人?还是收藏你所有演出录像的变态私生饭?”
“你监视我?!”
“是保护。”蒋墨凛往他嘴里塞了颗薄荷糖,甜涩的味道弥漫开来,“三年前你全国巡演时,有个往你休息室送玫瑰花的家伙...”他轻笑一声,“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木屿打了个寒颤。他忽然想起那次巡演后莫名消失的狂热粉丝,以及经纪人收到的匿名警告信...
“怕了?”蒋墨凛察觉他的颤抖,语气放柔,“别怕我,小鱼儿。”他拿出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对蓝宝石袖扣,“下个月你生日礼物...本来想等你乖乖听话再给。”
木屿盯着袖扣上熟悉的纹样——这是他二十岁生日时弄丢的那对,蒋墨凛竟找人复刻了一模一样的。
“监控总闸的备用线路在我卧室。”蒋墨凛突然开口,“下次逃跑前,记得先拆床底第三块地板。”
“...什么意思?”
“意思是,”蒋墨凛将他裹进烘干暖和的浴巾里,“我永远给你留了条路。”指尖摩挲着腕上镣铐留下的红痕,“但希望你选的是留在我身边的这条。”
深夜两点十七分,木屿在药物作用下昏沉睡去。蒋墨凛站在床边看了很久,最终将袖扣放进他枕下。
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时,他拨通某个号码:“把木二少爷的手机拿来...对,现在就要。”
解锁屏幕后,最新推送的新闻标题格外刺眼:《星途影帝疑似隐婚?深夜与神秘男子同归爱巢》。
配图是他抱着木屿上车的高糊照片,评论区挤满粉丝的哭嚎和路人的猜测。蒋墨凛面无表情地截图,转而打开自己加密相册。
最新添加的照片里,少年时的木屿在校园樱花树下回头,笑得眼睫沾金。那是十年前他用长焦镜头偷拍的,如今终于能正大光明地设为屏保。
“十年了,小鱼儿。”他轻触屏幕上飞扬的发梢,“这次换我陪你慢慢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