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论瘸腿Alpha的自我修养(2/2)
他先是鬼鬼祟祟地趴在书房门口听了半天,确认里面传来流畅的英文汇报声,然后像只偷油的老鼠,蹑手蹑脚(尽管拐杖声还是有点响)地溜回客厅,盯着蒋墨凛书房那扇紧闭的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天使木屿: 别作死!老老实实待着!等腿好了再说!
恶魔木屿: 就换个键盘!五分钟的事儿!轻拿轻放,绝对没问题!男人,要敢于挑战!再说,蒋墨凛开会那么投入,肯定发现不了!
最终,恶魔木屿以压倒性优势获胜。
木屿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极限操作”。他先把拐杖靠墙放好,然后单腿金鸡独立,伸手去够书桌上蒋墨凛的键盘。奈何书桌有点高,他一条腿站着不太稳,试了几次都差一点点。
“嘿!我还就不信了!”木屿的倔脾气上来了。他环顾四周,看到旁边一把有点分量的实木椅子。一个大胆(作死)的计划诞生了:他打算单脚跳过去,把椅子拖过来,然后扶着椅子站上去够!
说干就干!他咬着牙,开始单腿朝着椅子蹦。一下,两下……眼看就要够到椅子了,也许是太兴奋,也许是高估了自己伤腿的稳定性,在最后一下落地时,脚下一滑,重心瞬间失控!
“哎哟卧槽!”木屿惊呼一声,整个人朝着地板栽去!他下意识用手撑地,但拐杖没在身边,姿势别扭,结果就是——“噗通”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侧摔在了地上,伤腿的石膏“咚”地磕在了地板边缘!
剧痛从小腿传来,木屿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差点飙出来。
几乎就在他摔倒的同一瞬间,书房门被猛地拉开!蒋墨凛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视频会议显然被强行中断了。他周身那股薄荷味信息素不再是清凉,而是带着凛冽的寒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
蒋墨凛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倒在地上面容扭曲的木屿、不远处孤零零的拐杖、以及那把被移动过的椅子,瞬间就还原了事情经过。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木、屿。”蒋墨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你能耐了。”
木屿又疼又心虚,试图辩解:“我……我就是想拿个东西……没站稳……”
蒋墨凛根本没听他解释,几步走过来,先是小心地检查了一下他磕到的石膏,确认没有裂痕,但脸色丝毫未缓。他一把将木屿打横抱起(尽管木屿嗷嗷叫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行!”),直接抱回卧室,毫不温柔地扔在床上(避开了伤腿)。
“会议暂停半小时。”蒋墨凛对着耳机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摘下耳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龇牙咧嘴的木屿,开始了他的“制裁”:
制裁第一步:物理隔离与信息素压制。
蒋墨凛二话不说,直接把卧室窗户关了,空调调低,然后……站在床边,毫不收敛地释放出他那带着强烈压迫感和怒意的薄荷信息素。那味道,不再是提神醒脑,而是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得木屿头皮发麻,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这是一种alpha对alpha最直接的警告和惩戒。
制裁第二步:剥夺娱乐权利。
蒋墨凛拿起木屿放在床头、正在充电的游戏机,和那个他觊觎的机械键盘,面无表情地说:“这两样,没收。直到你拆石膏为止。”
“凭什么!”木屿急了,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凭你管不住自己。”蒋墨凛语气毫无波澜,“看来精力过于旺盛,需要冷静一下。”
制裁第三步:生活品质降级。
“另外,”蒋墨凛继续宣判,“既然你觉得保姆和保镖多余,从今天起,他们放假。你的三餐,我会让人送到门口,自己拄拐杖来拿。喝水、上厕所,自理。除非你爬不起来,否则别叫我。”
木屿傻眼了:“蒋墨凛!你这是虐待伤患!”
“这是让你长长记性。”蒋墨凛俯下身,凑近木屿,冰冷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记住,作死的代价。”
说完,蒋墨凛转身就走,留下木屿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哀嚎。腿疼,心更疼!游戏没了,键盘没了,连端茶送水的人都没了!最关键的是,蒋墨凛好像真的生气了,那眼神,比骂他一顿还可怕!
接下来的半天,木屿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渴了,得自己单脚蹦去客厅倒水,差点又摔一跤;饿了,门口放着冷掉的饭盒(蒋墨凛故意让保姆晚点送);想上厕所,那更是艰苦卓绝的“长征”……
到了晚上,蒋墨凛忙完工作回到卧室,看到木屿蔫蔫地靠在床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脸上的寒霜才稍微融化了一点。他走过去,摸了摸石膏被磕到的地方:“还疼?”
木屿瘪着嘴,委屈地点点头,小声说:“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蒋墨凛叹了口气,终究是心软了。他去倒了杯温水,又热了饭菜端进来。看着木屿狼吞虎咽的样子,他淡淡开口:“木屿,我不是要管着你,是怕你再受伤。你安分点,快点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木屿嘴里塞着饭,含糊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是在疯狂吐槽:你这还不叫管?都快赶上监狱长了!但这话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他算是明白了,在蒋墨凛面前作死,后果真的很严重!这次是没收游戏和自力更生,下次指不定是什么酷刑呢!
看来,在腿好利索之前,他这只“病猫”,还是老老实实趴着吧。唉,自由的代价,真是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