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为你,倾家荡产又何妨(1/2)

木棠的新专辑进入最后宣传期,忙得脚不沾地。这天晚上,他刚结束一个电台直播访谈,和工作人员道别后,独自走向公司附近那条熟悉的、通往停车场的巷子。为了抄近路,他选了这条平时也常走、但晚上相对僻静的小道。南塘本来要来接,但他临时有个跨国会议,木棠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又没几步路,就让他别折腾了。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喧嚣。路灯有些年头了,光线昏黄,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木棠戴着耳机,还在回味刚才直播时听众的热情反馈,心情挺好,嘴里轻轻哼着专辑里的副歌,玫瑰信息素也因为放松而淡淡地飘散在空气里。

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正像幽灵一样缓缓跟随着。车里,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轻盈的背影。

“老大,确认了,信息素浓度和纯度极高,是顶级的玫瑰味,稀有货色。”一个沙哑的声音低语。

“嗯,跟紧点,到前面拐角没摄像头的地方动手。”另一个更阴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木棠对此一无所知。他走到巷子中段,正准备拐弯,突然,旁边阴影里猛地窜出两个高大的身影!一人从背后用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湿毛巾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人迅速钳制住他挣扎的双手!

“唔——!”木棠的哼唱戛然而止,惊恐瞬间攫住了他!那毛巾上的气味极其呛人,像是强效的乙醚混合着其他什么东西,熏得他头晕眼花,呼吸困难!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玫瑰信息素在极度恐惧和愤怒下骤然爆发,浓郁得几乎实质化!

但袭击他的人显然经验老道,力道大得惊人,而且配合默契。捂嘴的那人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他,另一人迅速用胶带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木棠只觉得力气飞快流失,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像退潮一样远离。耳机在挣扎中掉落在地,被一只肮脏的皮鞋踩碎。

“动作快!扔上车!”那个阴沉的声音催促道。

就在木棠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那个发号施令者的侧脸——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随即,他被粗暴地塞进了面包车后备箱。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

面包车迅速发动,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巷子,仿佛从未出现过。地上,只留下几道混乱的脚印和一只被踩碎的耳机。

车里,木棠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着。刀疤脸坐在旁边,用戴着粗糙手套的手捏起他的下巴,像打量货物一样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发出沙哑的笑声:“品相不错,确实是极品。这次能卖个大价钱。给‘会场’那边发消息,就说……新货到了,顶级玫瑰omega,让他们准备好。”

“是,老大!”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驶向未知的、充满罪恶的目的地。而木棠的手机,在寂静的巷子里,屏幕亮了一下,显示着“南塘”的未接来电,随即又暗了下去。

南塘结束会议,看了眼时间,发现木棠还没到家,电话也无人接听。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立刻调出木棠手机的定位,却发现信号在十分钟前,于公司附近的一条小巷里突兀地中断了。

南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冰寒刺骨。他周身那股冷冽的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带着骇人的戾气。他一边抓起车钥匙冲出书房,一边拨通了一个紧急号码,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

“立刻定位木棠最后信号消失的位置!调取周边所有监控!十分钟内,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塘那边简直要急疯了!

他飙车赶到那条阴暗的小巷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卷起几片垃圾,透着死寂。他蹲下身,用手电筒仔细照射地面,看到了挣扎的痕迹,还有……一只被踩得稀烂、他无比熟悉的耳机。南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强迫自己冷静,指尖颤抖地捡起耳机的碎片,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木棠的温度和气息。

“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来!”南塘对着电话低吼,声音沙哑得吓人,周身散发的雪松信息素不再是冷冽,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毁灭性的暴怒,连赶来现场的警察都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当头一棒。这条老巷子是监控盲区,仅有的几个老旧摄像头也早就坏了,根本没拍下任何有用的画面!面包车无牌,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南先生,我们已经封锁了周边区域,正在排查所有可疑车辆,但……需要时间。”带队的警官面色凝重,语气带着歉意。这种有预谋、手法老练的绑架,是最棘手的。

时间!南塘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多耽搁一秒,木棠就多一分危险!他死死攥着拳,指节发白,强迫自己运转起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大脑。对方目标明确,是针对omega,而且是顶级的omega……拍卖会?那个隐藏在黑暗深处的、肮脏的传闻……

“看来,不是普通的绑架,”南塘的声音冷得像冰,“是‘狩猎’。目标是最顶级的omega。查所有地下信息网络,黑市器官和人口贩卖的线索,特别是……近期有没有关于拍卖会的风声。”他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光,无论对方是谁,敢动他的人,就要做好被连根拔起的准备!

与此同时,在那个未知的、充满绝望的小黑屋里——

木棠是在一阵阵压抑的啜泣声中恢复意识的。后颈还在隐隐作痛,嘴里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味。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门缝底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灰尘,还有……各种不同omega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的、恐惧和绝望的味道。

他动了动,手脚都被粗糙的绳子捆着,嘴巴也被胶带封住。他艰难地坐起身,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隐约看到屋子里还有另外几个蜷缩在一起的身影。都是omega,有男有女,年轻的面容上写满了惊恐和无助,信息素里充满了不安和悲伤。

“呜……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男孩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地响起,他的信息素是淡淡的茉莉味,此刻充满了绝望。

“别哭了……省点力气……”另一个稍微镇定些的女声响起,带着颤抖的安慰,但她的信息素(像是雨后青草)也暴露了她的恐惧。

木棠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真的被绑架了,而且不是偶然,是专门针对omega的!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那个刀疤脸!他们提到了“拍卖会”!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

他不能坐以待毙!南塘一定在找他!他必须想办法!

木棠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艰难地摸索着地面和墙壁,寻找任何可能尖锐的东西。他试着用肩膀撞了撞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希望能引起外面注意,但回应他的只有死寂和同伴们更压抑的抽泣。

“没用的……”那个茉莉味的男孩啜泣着说,“我们试过了……外面没人……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不知道要干什么……”

木棠停下动作,喘着气。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但他看到黑暗中那些瑟瑟发抖的、更年轻的身影,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他是这里年纪可能稍大些的,他不能先垮掉!

他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镇定,用轻微的动作示意大家靠拢,互相取暖,保存体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黑屋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无法控制的哽咽。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木棠紧紧攥着拳,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他脑子里飞速旋转,回忆着南塘教过他的一些应急知识,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的生机。

南塘,你在哪里?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而城市的另一端,南塘正动用手头一切能动用的力量,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誓要将那个胆敢触碰他逆鳞的黑暗角落,彻底撕碎。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在寂静的夜幕下,激烈地展开。木棠的命运,悬于一线。

三天了

在那个绝望的小黑屋里,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是第几个夜晚,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推开,刺眼的手电简光柱扫过,让蜷缩在角落里的omega们发出一片惊恐的鸣咽。几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大汉走了进来,目光像扫描货物一样在黑暗中逡巡。

最终,手电筒的光定格在靠墙坐着的木棠身上,为首的那个,正是木棠昏迷前看到的刀疤脸。他狞笑一声,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一把幕住木棠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对着光线仔细打量。

“嗯,不错,没怎么折腾,品相保持得很好。”刀疤脸粗糙的手指捏着木棠的下巴,像检查牲口一样左右转动他的脸,“带下去,仔细洗干净了。这可是今晚的‘重头戏’,可不能有半点马虎。”他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屈辱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木棠!他猛地挣扎起来,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模糊的怒吼,身体剧烈扭动,试图摆脱钳制,胶带被撕掉。趁刀疤脸稍微松懈的瞬间,他竟低下头,狠狠一口咬在了对方箍着他胳膊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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