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专属棠棠的“惩罚”方式(2/2)
木棠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紧紧回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就知道宝宝最好了!以后……以后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南塘拍了拍他的背,没再追问那个“真正的理由”。他知道,有些事,急不来。他的棠棠,还需要时间长大。而他,有的是耐心等待。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一场小小的风波,就在这黏糊糊的陪伴和无声的包容中,悄然化解。至于订婚……嗯,以后再说吧!至少现在,他的小玫瑰,又变回了那个快乐黏人的小太阳。这就够了。
前一天“黏人精”战术大获成功,自以为已经完美平息了南塘“小情绪”的木棠,第二天又开始故态复萌,并且变本加厉——具体表现为,致力于在各个方面给南塘“添点无伤大雅的小乱”,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和……呃,或许只是因为他无聊了。
比如,南塘在书房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神情严肃,语言精炼。木棠就抱着一包薯片,悄咪咪溜进去,不是坐在旁边“咔嚓咔嚓”吃得像只小仓鼠(被南塘眼神警告后收敛),就是一会儿蹭过去问“宝宝你喝不喝水呀?”一会儿又指着屏幕里某个高管的发型无声地笑得东倒西歪,最后甚至玩心大起,偷偷用脚趾去夹南塘的拖鞋后跟!
南塘全程面不改色,甚至还能精准地在木棠即将造成更大干扰前,一个眼神扫过去,或者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他作乱的脚踝,轻轻放到一边,继续用冷静的声线分析市场数据。但会议结束后,他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看向那个正企图把薯片袋子套在脚上当袜子的家伙,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你完了”的讯号。
又比如,南塘在健身房跑步,木棠非要挤到他旁边的跑步机上,结果跑了没五分钟就喊累,然后开始捣蛋,一会儿假装站不稳往南塘身上倒,一会儿又调快南塘的跑步机速度(差点酿成事故),最后被南塘像拎小鸡一样从跑步机上抱下来,还咯咯笑个不停。
再比如,南塘在阳台接工作电话,木棠就拿着个小喷壶,假装给花草浇水,实则偷偷把水珠往南塘后颈上弹,被抓住现行后还眨巴着大眼睛装无辜:“哎呀,手滑了嘛!”
一系列“罪行”累积下来,南塘虽然始终没真的发火,但那周身的气压是肉眼可见地降低,雪松信息素都带上了点凉飕飕的意味。终于,在木棠第n次试图在他看文件时爬到他背上当“人形背包”之后,南塘放下了手中的平板,深吸了一口气。
木棠正扒着他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觉得自己“占领高地”了,却突然发现“坐骑”不动了。他低头,对上南塘转过来的视线——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深邃得让人心慌。
“玩够了?”南塘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木棠心里“咯噔”一下,敏锐的危机感让他瞬间从“小作精”模式切换到了“警惕小动物”模式。他松开手,想从南塘背上溜下来,却被南塘反手一把捞住,固定在了怀里,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面对面,距离极近,逃无可逃。
“我……我没玩什么呀……”木棠眼神飘忽,开始心虚,试图萌混过关,玫瑰信息素也变得怯怯的,带着点讨好的甜。
南塘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捏了捏他后颈的软肉。那里是omega信息素腺体所在,是非常敏感和私密的部位。木棠身体微微一颤,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宝宝……”木棠怂了,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真实的委屈了。他其实也不是故意要捣乱,就是……就是忍不住想招惹南塘,想看他对自已无可奈何又纵容的样子。但现在好像……玩脱了?
“我知道错了嘛……”他瘪瘪嘴,主动认错(虽然并不知道具体错哪儿了),伸出手臂环住南塘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蹭啊蹭,“你不要生气嘛……我以后不吵你工作了……也不乱调你跑步机了……水也不乱喷了……”
他每说一件“罪行”,声音就低一分,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哼哼,听起来可怜极了。玫瑰信息素也彻底变成了雨后被打湿的花朵,湿漉漉,软绵绵,充满了“求饶”和“求抱抱”的意味。
南塘感受着颈间毛茸茸的脑袋和温热的气息,还有那撒娇意味十足的信息素,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产生的不悦,早就化成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他哪里是真的生气,不过是这小家伙太能撩火,需要一点点“教训”,让他知道适可而止。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木棠的发顶,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像大提琴最舒缓的弦音,带着磁性的哄诱:“哪错了?嗯?”
这声“嗯?”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木棠骨头都酥了半边,更往他怀里缩了缩,闷声说:“……不该打扰你……不该调皮……”
“还有呢?”南塘不依不饶,手指却温柔地顺着他的脊柱轻轻抚摸,带着安抚的力道。
“还……还有……”木棠脑子晕乎乎的,努力回想自己还干了啥“坏事”,最后自暴自弃地说,“……不该在你开会的时候吃薯片……声音太大……”
南塘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带着愉悦的共鸣。他抬起手,捧住木棠的脸颊,让他抬起头来看自己。木棠的眼睛因为刚才的“委屈”和此刻的害羞而水汪汪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嘟着,一副任人采撷的娇憨模样。
南塘的目光暗了暗,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声音更轻了,像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知道错了,该怎么罚?”
木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和低沉性感的嗓音弄得心跳加速,浑身发软,下意识地回答:“……你、你罚嘛……”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南塘眼底笑意更深,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瓣先是轻轻落在木棠的额头上,带着珍视的意味。然后,是眼皮,感受到那薄薄皮肤下细微的颤动。接着,是鼻尖,轻轻一碰。最后,才缓缓地、准确地覆上了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开始时极其温柔,如同蝴蝶停留花瓣,细细描摹,辗转吮吸。南塘的雪松信息素不再冷冽,而是变得温暖而包容,如同阳光下的松林,将木棠那带着怯意和甜味的玫瑰气息完全笼罩、融合。
木棠彻底晕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轻柔却极具占有欲的亲吻。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完全沉溺在了这令人窒息的温柔里。
南塘的吻渐渐加深,从和风细雨变成了缠绵缱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始终保持着令人心醉的温柔。他细细品尝着独属于木棠的甘甜,直到感觉怀里的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呼吸急促,几乎要化在他怀里,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
木棠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微微喘着气,软软地靠在南塘胸前,连指尖都泛着粉红色。他晕乎乎地想:这……这算什么惩罚嘛……分明是……是奖励……
南塘看着他那副被亲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的可爱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低头又在他微微红肿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宠溺:“下次再捣乱,就这么罚。记住了?”
木棠晕晕乎乎地点点头,把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南塘颈窝,小声嘟囔:“……记、记住了……” 心里却甜得冒泡:好像……偶尔捣个乱……也挺不错的?
南塘搂紧怀里这团温香软玉,感受着他依赖的蹭动,心里那点因为工作被打扰的烦躁早已烟消云散。添乱就添乱吧,他的棠棠宝宝,怎么样他都爱。而且,这种“惩罚”方式,他似乎……也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