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作精Omega酒吧玩脱后(2/2)
“对、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那几个alpha惨叫一声,屁滚尿流地仓皇逃窜,连滚带爬,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南塘这才重新看向木棠,一步步走过去。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仿佛都在结冰。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一把攥住了木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玩得开心吗?”他俯下身,凑近木棠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胆寒的醋意和怒火,“嗯?我的棠棠宝宝?”
木棠疼得吸了口冷气,酒彻底醒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后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宝宝……我错了……我不该来的……我好害怕……”
“现在知道怕了?”南塘冷笑一声,眼底没有丝毫温度,“跟我回家。”
说完,他不再给木棠任何解释或挣扎的机会,猛地将人打横抱起!像扛麻袋一样,粗暴地扛在肩上,无视周围惊恐的目光和死寂的氛围,大步流星地朝酒吧外走去。
香槟信息素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随着他的离开而退去,但留下的恐惧和寒意,却久久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酒吧外,南塘将哭得稀里哗啦的木棠塞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手势近乎粗暴。他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跑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绝尘而去,只留下周明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心有余悸。
车内,气压低得能冻死人。南塘一言不发,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像刀锋。香槟信息素依旧冰冷刺骨,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木棠缩在座位上,小声啜泣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这次,他真的闯大祸了。南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而南塘的心里,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妒火和後怕。酒吧里那一幕,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他的棠棠,差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别的alpha染指!
订婚?呵。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清账”。
南塘像扛麻袋一样,把哭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的木棠从酒吧里扛了出来。夜晚的冷风一吹,木棠胃里那翻江倒海的感觉更是汹涌澎湃。他脑袋朝下,血液倒流,加上酒精和刚才极度的惊吓、委屈,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喉咙里一阵阵恶心感往上顶。
“呜……宝宝……慢点……我……我头晕……想吐……”木棠被颠簸得难受,带着浓重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小手无力地拍打着南塘的后背。
南塘正被滔天的怒火和妒火烧得理智全无,周身香槟信息素冰冷刺骨,哪里听得进这话。他脚步不停,甚至因为木棠的挣扎而更加用力地箍紧了他的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骇人的寒意:“憋着!”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砸在木棠心上,让他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断。委屈、害怕、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交织在一起,他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真的吐了出来!
由于是被扛着的姿势,呕吐物大部分没能控制住,直接喷溅了出来——不可避免地,有一些沾到了南塘昂贵的家居服后背,以及他线条冷硬的手臂上。一股酸腐的酒气混合着食物残渣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南塘那凛冽的香槟信息素形成了极其诡异又狼狈的对比。
南塘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如同被按了暂停键,僵在了原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温热、湿漉漉的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那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几秒钟的死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紧接着,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吼,从南塘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木、棠!!!”
这一声,比刚才在酒吧里的威压更甚,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狼狈!他南塘,什么时候这么丢人现眼过?!
木棠吐完之后,胃里空了大半,虽然还是头晕目眩,但那股恶心感暂时压了下去,整个人虚脱般地软了下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小声地、可怜地抽噎着:“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憋不住了……”
南塘黑着脸,额角青筋狂跳,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把人直接扔出去的冲动,加快了脚步,走到车旁,粗暴地拉开车门,将肩膀上这个“麻烦精”像塞垃圾一样,狠狠地塞进了副驾驶座!
木棠被摔进座椅里,撞得七荤八素,眼前金星乱冒。他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像只受伤的小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车座上和自己的衣服上,也难免沾染了一些污秽,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南塘“砰”地一声甩上副驾驶的门,绕到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坐进去。他甚至没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先抽了一大把纸巾,脸色铁青地、用力擦拭着自己手臂和家居服后背的污渍。动作幅度很大,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和厌恶。车厢狭小的空间里,那股酸腐味和南塘身上冰冷暴戾的香槟味混合在一起,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木棠偷偷从臂弯里抬起一点头,看到南塘那副恨不得把衣服扒下来扔掉的嫌弃样子,心里更难过了,眼泪掉得更凶,小声啜泣着:“呜……对不起嘛……我给你洗……洗衣服……”
南塘擦动作顿住,猛地转头,眼神如同冰刀般射向他:“闭嘴!”
木棠吓得一哆嗦,立刻把脑袋重新埋了回去,不敢再出声,只剩下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可怜极了。
南塘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似乎想平复情绪,但显然效果不佳。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最终还是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子猛地窜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
车子一开动,轻微的颠簸和加速感,再次刺激了木棠脆弱的胃和平衡神经。刚吐完的空腹感加上晕车,他很快又感觉不对劲了,脸色苍白,冷汗直冒,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又怎么了?!”南塘不耐烦地低吼,车速却下意识地放缓了一些。
“我……我晕车……想吐……”木棠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南塘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张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小脸,眉头死死拧紧。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粗暴地停在了路边应急车道上。
“滚下去吐!”他语气恶劣,但终究还是给了个解决方案。
木棠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几乎是爬着下了车,蹲在路边绿化带旁,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但因为胃里已经空了,只吐出一些酸水,难受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
南塘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冷冷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心里的怒火依旧炽烈,但看着木棠那副虚弱无助的样子,某种更深层的、名为“心疼”的情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钻出来,与怒火激烈地搏斗着。
等木棠吐无可吐,虚脱地靠在车轮边喘气时,南塘才再次下车,走过去,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却递过去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和一包干净纸巾。
“漱口,擦干净。”命令式的语气,但动作却暴露了他的在意。
木棠接过水,小口漱了漱,又用纸巾擦了擦脸和嘴角,这才感觉稍微活过来一点。他怯生生地抬头看向南塘,大眼睛里还噙着泪水,鼻尖红红的,小声说:“谢谢宝宝……我……我好多了……”
南塘没理他,转身回到驾驶座。木棠也乖乖爬回车上,系好安全带,这次尽量缩在角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车子重新上路,这次南塘开得平稳了许多。车厢里依旧沉默,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和木棠的极度虚弱,而稍微缓和了一丝丝。至少,南塘那吓人的香槟信息素,不再那么针锋相对地冰冷刺骨了。
木棠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感觉像是做了一场荒诞又可怕的噩梦。身体极度不适,心里更是充满了后悔和害怕。他知道,回家之后,还有似乎一场更大的“风暴”在等着他。而此刻,他连一点点反抗或撒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对南塘怀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