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双线危机（2/2）
木屿扯掉手腕上残留的镣铐碎片，露出青紫的勒痕：“哥，那是棠棠。”
一句话让木瑾沉默了。他猛打方向盘，越野车在雨中甩出一个漂移，朝着市中心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旋转餐厅顶层的vip包厢内，木棠正对着满桌精致的法餐食不下咽。无名指上的蓝钻戒指沉重得像镣铐，戒面内侧的金属针不时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不合胃口？”顾悦晃着红酒杯，白玉兰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还是说...在等你那个没用的二哥来救你？”
木棠猛地抬头：“你把我二哥怎么了？”
顾悦轻笑，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脸颊：“蒋墨凛可比我会玩多了。听说他给你哥戴的是特制镣铐，锁芯连着心跳监测仪——挣扎得越厉害，锁得越紧。”
冰镇龙虾汤被打翻在地。木棠站起身，戒指突然传来强烈的电击感，让他踉跄着跌回座位。
“乖一点。”顾悦拿起餐巾擦拭他溅到汤汁的手指，“等我们完成标记，我就告诉你二哥在哪。”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侍应生推着餐车进来：“主厨特赠的甜点。”
顾悦不悦地皱眉：“谁让你进来的？”
就在这一瞬间，餐车底下突然滚出颗烟雾弹。浓烟瞬间弥漫整个包厢，木棠被人猛地拽进通风管道。
“哥？！”在狭窄的管道里，木棠闻到熟悉的雪松信息素。
木屿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别出声，跟着我爬。”
管道外传来顾悦的怒喝和保镖的脚步声。木屿拉着弟弟在黑暗的管道中快速爬行，身后传来枪械上膛的声响。
“他们发现我们了！”木棠惊慌地回头，看见管道尽头透进光亮。
木屿猛地踹开通风口格栅，暴雨立刻灌了进来。他们正处在餐厅外墙的维修平台上，离地面有三十层楼高。
“抱紧我。”木屿把弟弟护在怀里，准备攀爬消防梯。
就在这时，顾悦的身影出现在破碎的通风口。她举着麻醉枪，白玉兰信息素如实质般压来：“跳啊，看看是你爬得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木屿突然把弟弟推向消防梯：“你先走！”
电光石火间，一辆黑色迈巴赫冲破雨幕，稳稳悬停在他们下方的空中。车窗降下，南塘冷静的声音透过暴雨传来：“跳下来，我接住你们。”
顾悦的麻醉针破空而来。木屿猛地推开弟弟，针头扎进他的肩膀。麻醉剂迅速生效，他踉跄着栽向空中。
“哥！”木棠尖叫着伸手去抓，却被南塘从车窗探出的手臂稳稳接住。木屿下坠的身体被迈巴赫的自动救援网兜住，软绵绵地垂在半空。
顾悦站在暴雨中，看着迈巴赫载着两人疾驰而去，愤怒地砸碎了手中的麻醉枪。
车内，木棠颤抖着抱住昏迷的哥哥。南塘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声音平静：“安全带系好，顾家的人追上来了。”
迈巴赫在暴雨中的街道上飞驰，身后三辆黑色越野车紧追不舍。南塘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子冲进一条窄巷，车顶伸出无人机发射器。
“坐稳了。”他按下控制钮，无人机群如蜂群般扑向追兵。爆炸声在身后响起，南塘趁机驶入地下隧道，甩掉了所有跟踪者。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木家别墅门前。南塘下车拉开后车门，查看木屿的情况：“麻醉剂量不大，睡一觉就好。”
木棠扶着哥哥，犹豫地看着南塘：“你...不进来坐坐吗？”
暴雨依旧敲打着车窗，南塘的指节在方向盘上微微发白。后视镜里，木家别墅的暖光渐渐缩成雨幕中模糊的光晕。他想起刚才木棠湿漉漉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分明怕得发抖，却还强作镇定地问他要不要进去坐坐。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控制台上半枚指纹，那是上次木棠偷开他车时留下的。小孩总以为天衣无缝，其实车库监控早拍到他踮脚够钥匙的笨拙模样。
雨刮器划出半扇清明，忽然瞥见副驾上闪着微光的蓝钻戒指。方才故作随意扔进雨里的不过是仿品，真的这颗...得找个由头再送回去。
他轻叹着调转车头，黑色迈巴赫如幽灵般滑向城东。还有三小时天亮，够他“拜访”一下顾家珠宝保险库——总得让某些人明白，不是谁家的小孩都能随便套戒指的。
雨声渐密，车载电台忽然自动播放起木棠代言的果汁广告。少年清亮的声音唱着“夏天永不结束”，南塘嘴角微扬，任由歌声碾碎在雨声里。
今夜之后，某些命运齿轮已经开始悄然转动。
南塘的目光在木棠无名指的戒指上停留片刻，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只见他在戒指某处轻轻一按，生物锁应声弹开。
“这种小玩具...”南塘将价值千万的蓝钻戒指随手扔进雨中，“配不上你。”
木棠怔怔地看着他，雨水顺着发梢滴落。他以为南塘会像之前那样把他带走，但对方只是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
“回去吧。”南塘转身回到驾驶座，“你父亲和大哥都在等你。”
迈巴赫消失在雨幕中时，木棠才注意到外套口袋里有什么东西。他摸出一张字条，上面是南塘凌厉的字迹：
“下次想离开那些地方，记得找我。”
别墅大门突然打开，木裴司和木瑾冲出来接住摇摇欲坠的兄弟俩。温暖的灯光从门内倾泻而出，将暴雨隔绝在世界之外。
木棠回头望向南塘离开的方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字条。雨幕中似乎有车辆远去的尾灯闪烁，像黑夜中悄然隐去的守护者。
而城市另一端的蒋家庄园里，蒋墨凛正看着监控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木屿跳下高空时决绝的背影。他慢慢握碎手中的酒杯，鲜血混着红酒滴落在木屿遗落的镣铐上。
“小鱼儿...”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笑，“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暴雨还在下，但某些故事的篇章，才刚刚掀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