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快乐的午后时光(1/2)
秋日的阳光透过a大音乐学院的落地窗,在木棠的钢琴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移动,弹奏着肖邦的《离别练习曲》,旋律中却带着几分犹豫不决的颤动。
“棠棠!”周明推开琴房的门,带着一阵风冲到钢琴前,“你猜怎么着?研究生保送名单公布了!”
木棠的手指悬在半空,琴声戛然而止。他抬眼看向兴奋的好友,勉强笑了笑:“是吗...你肯定上榜了吧?”
“那当然!”周明得意地扬起手机屏幕,“不过最意外的是蒋夏,那小子不声不响拿了全院第一!”
琴房门口,蒋夏腼腆地推了推眼镜:“只是运气好...”江凌轩跟在他身后,夸张地搂住他的肩膀:“咱们蒋大学霸就别谦虚了!以后考研就靠你辅导了!”
木棠看着打闹的三人,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合上琴盖,轻声问道:“你们都决定要考研了?”
“那当然!”周明毫不犹豫地回答,“现在就业形势这么严峻,不考研怎么行?况且咱们学音乐的,有个硕士文凭总归吃香些。”
蒋夏小声补充:“我已经联系好导师了,准备研究音乐治疗方向...”
“我嘛,”江凌轩潇洒地甩了甩头发,“表演系不考研了,直接签约经纪公司!下个月就去试镜一部网剧的男二!”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木棠:“你呢?棠棠?”
木棠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键:“我想当歌手。”
琴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周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最擅长的不是钢琴吗?教授都说你够格开独奏会了!为什么想当歌手?”
“因为那是我的...梦想。”木棠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从小到大,我都在按照别人的期望活着。弹钢琴是因为家里觉得高雅,学音乐表演是因为二哥说这行容易出名。但只有唱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难得的光彩,“只有唱歌的时候,我才感觉真正在做自己。”
江凌轩好奇地凑近:“没想到啊棠棠,平时看你安安静静的,居然有这么叛逆的想法!”
“不是叛逆,”木棠摇摇头,“只是...想为自己活一次。”
蒋夏担忧地推推眼镜:“可是歌手这条路太难走了。现在娱乐圈竞争这么激烈,你没有专业训练过演唱,也没有人脉资源...”
“南塘说他可以帮我。”木棠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急忙补充,“我是说...南先生认识一些音乐制作人...”
周明和江凌轩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自从木棠和南塘的关系被大家知道后,朋友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免提起这个话题,但谁都能看出南塘对木棠事业的影响。
“要是你真决定了,我们支持你!”周明突然拍拍木棠的肩膀,“不过你得请我们当第一批听众!”
“那当然!”木棠终于露出真诚的笑容,“到时候你们可不许笑我跑调!”
四个年轻人笑作一团,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仿佛整个毕业季的迷茫都在这一刻被驱散了。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片场里,木屿正面临着他职业生涯中的一场硬仗。
“卡!”导演不耐烦地挥手,“木屿!你的表情能不能再自然一点?这是爱情戏,不是刑场就义!”
木屿尴尬地松开搭在女演员肩上的手,抱歉地鞠躬:“对不起导演,我再调整一下状态...”
休息间隙,经纪人林姐气冲冲地把他拉到角落:“我的大少爷!你这几个月在家养伤把演技都养没了吗?刚才那场戏僵硬得像木头人!你知道制片方都在考虑换人了吗?”
木屿苦笑着擦汗:“林姐,我这不几个月没演了嘛...生疏了生疏了...”
“少来这套!”林姐把剧本拍在他胸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往医院跑!蒋墨凛那边就这么放不下?”
木屿的表情瞬间凝固:“林姐,这事别提了。”
“我偏要说!”林姐压低声音,“你知道现在媒体怎么写你的吗?‘为情所困,演技滑坡!’你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年的口碑,难道要毁在一个alpha手里?”
木屿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的私事不会影响工作。”
“那就证明给我看!”林姐把剧本塞进他手里,“下午这场哭戏,再演不好,我也保不住你了!”
当天的重头戏是场分手戏。木屿饰演的角色需要在大雨中追车,然后跪地痛哭。实拍时,暴雨机喷出冰冷的水柱,木屿在泥泞中奔跑,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停车!求求你停车!”他声嘶力竭地呐喊,声音中的绝望让全场安静下来。当车辆最终消失在雨幕中时,他缓缓跪倒在地,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情感宣泄。几个月来压抑的思念、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监视器后的导演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太好了!这才是影帝级的表演!”
林姐站在场边,看着木屿哭得不能自已,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何必呢?”
城市的另一端,木瑾正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他牵着omega男友的手,在美术馆里悠闲地漫步。
“你看这幅画,”男友苏言轻声说,“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威尼斯看到的夕阳?”
木瑾温柔地搂住恋人的腰:“是啊,那天你非要坐贡多拉,结果晕船吐得一塌糊涂...”
“喂!”苏言羞恼地捶他胸口,“说好不提这事的!”
两人笑闹着走到露台咖啡厅,木瑾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无奈地接通:“爸,不是说好这几天不打扰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木裴司中气十足的声音:“我和你妈在瑞士雪山给你买的纪念品,快递到公司了,记得去取!”
木瑾哭笑不得:“就为这事专门打越洋电话?”
“顺便问问公司情况。”木裴司的语气轻松愉快,“怎么样?掌舵的感觉如何?”
木瑾望向远处城市天际线上矗立的木氏集团大厦,微微一笑:“比想象中顺利。几个老股东都很配合,新项目也推进得不错。”
“那就好!”木裴司听起来十分满意,“我和你妈打算下周去南极看企鹅,公司就交给你了!”
挂断电话后,苏言担心地看着他:“又要回去加班了?”
木瑾摇摇头,将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不,说好陪你三天,少一分钟都不行。”他牵起男友的手,“走吧,听说顶楼有新展品,是你最喜欢的当代雕塑。”
苏言眼中闪过惊喜的光彩,但随即犹豫道:“可是公司...”
“公司没有我也能转。”木瑾轻声打断他,“这些年我一直为家族活着,现在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夕阳西下时,两人站在美术馆顶楼的玻璃幕墙前,整个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木瑾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言言,等了你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我们都准备好的这一天。嫁给我好吗?”
苏言惊喜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远处,木氏集团的大楼在落日余晖中熠熠生辉,仿佛在为他们祝福。
而此时在地球另一端,木裴司和阮舒白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冒险。
“快点!船要开了!”阮舒白兴奋地拉着丈夫的手,奔向南极考察站的冲锋舟。两人穿着亮红色的防寒服,像极了度蜜月的新婚夫妇。
木裴司一边跑一边喘气:“慢点!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说什么呢!”阮舒白回头瞪他,“才五十岁就说老?你看那边!企鹅!”
一群帝企鹅摇摇晃晃地从冰面上走过,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两人哈哈大笑。木裴司趁机举起相机,抓拍妻子开心的侧脸。
“说起来,”阮舒白突然感慨,“这还是我们三十年来第一次单独旅行呢。”
木裴司搂住妻子的肩膀:“是啊,以前总是放心不下孩子们,放心不下公司...现在才想起来,我们都忘了怎么为自己活着了。”
夜晚,两人躺在考察站的玻璃穹顶下,仰望南极璀璨的星空。极光在天幕上舞动,宛如上帝挥洒的画笔。
“瑾儿今天求婚成功了。”木裴司突然说,“苏言那孩子不错,温柔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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