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皇伯父这是真的想我了(2/2)
还骂他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身为皇室子孙,不思为君分忧,只知及时行乐,真乃皇家败类也。
景盛帝的第三封信,措辞之激烈,简直到了泼妇骂街的地步,开篇便是一句:“战宇暝你个混账东西!”
接下来更是洋洋洒洒,将积攒了数月的怨气倾泻而出,“朕念及血脉亲情,待你如半子,自幼将你带在身边悉心教导,是喂了狗不成?!
你这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一离了京城便如脱缰的野马,乐不思蜀,怕是连朕姓甚名谁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身为天家子孙,上不能为君分忧,下不能体恤民情,整日只知流连山水,贪图享乐,与那纨绔子弟有何分别?
简直是我皇族之耻,败类中的败类!”
“前两封信,朕好言相劝,你只当耳旁风。
如今边关军务繁杂,朝中事务堆积如山,朕忙得焦头烂额,你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
朕最后问你一句,你还认不认你这个皇伯父,还记不记得自己姓战?
若还有半点良心,就立刻给我滚回来,否则便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朕就当没你这个侄儿!”
信的末尾,那朱红的御印仿佛都带着怒气,重重压下,几乎要透纸背。
通篇就只一个意思,就是他战宇暝再不回京,那他就是忤逆不孝、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不思进取、不求上进的纨绔二世子。
总而言之一句话,战宇暝再不回京,那他就是皇室败类中的败类,以后就永远都别回来了。
想象着皇伯父一副恨不得立刻将他从皇室玉牒中除名的架势,战宇暝亦是忍俊不禁。
战宇暝把那那封言辞激烈、墨迹都透着一股愤懑的信纸,颇有些哭笑不得地递给身旁的南宫云菲,“菲儿你瞧瞧,皇伯父这回怕是真急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的神色,“连‘皇家败类’这等话都骂出来了,下一步怕不是要亲自出京捉拿我归案?”
南宫云菲接过信,认真地看了起来,越看她唇边得笑意越浓,“这小老头也怪可爱的,我都仿佛看见他在皇宫里跳脚骂人的样子。”
战宇暝头疼地摇头,“你还笑,你看他把你的夫君骂的狗血淋头的。
最过分的是他竟然将我比作那等沉迷山水、不顾家国的纨绔子弟。
你看他字里行间都透着“老子白疼你了”的怨念,以及“你小子再不回来就要你好看”的威胁。
你说我是受他的威胁回去呢,还是依他言沉迷山水不回去呢?”
南宫云菲抿唇轻笑,她将信纸折好递回,“皇伯父这是想你了,又拉不下脸直说。
前两封是君召臣,这一封倒像是老爹骂儿子。”
战宇暝闻言,摇头失笑,将信仔细收好,他轻叹一声,“是啊,皇伯父这是真的想我了。”
毕竟,若非京城或有变故,或是有非得他不可的事情,一向沉稳的帝王断不会如此失态接连催促,甚至不惜自毁形象地“破口大骂”。
他握住南宫云菲的手,“这一路我们要辛苦一点快一些了,再不快点回去,怕是真要被他老人家从宫里拎着棍子赶出来,那咱们这脸可就丢大了。”
南宫云菲失笑,“那就让他们加快速度,我让孩子们进空间呆着,累不着他们。”
可事情偏偏就是这样,总是违背人的意愿,这不刚刚提速不到两天的夫妻俩便被事情绊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