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隐隐作痛(1/2)

裴钧煜依旧冷着脸不语。

喜安红着眼睛脆生生道,“今儿早去给老祖宗请安的时候,爹爹说老祖宗身边有贼,让我把玉佩悄悄丢在寿安堂帮忙找出贼人,老祖宗一听说我的玉佩在那儿不见了,发了好大的火,最后贼人找到了,是老祖宗身边伺候的寒枝,我可是立了大功的,爹爹不能恩将仇报,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要离开娘亲!”

说完气呼呼地把小脸儿一扭,后脑勺对着裴钧煜以示不满,小脑袋贴在姜瑜颈窝,小手愈发抱紧了她。

姜瑜心里对女儿怜爱不止,微微低头用脸颊挨了挨她的额头,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指尖拂过她细软的额发,柔声夸她,“我的喜安今儿这么厉害呢,帮了老祖宗这么大的忙……”

喜安感受着娘亲说话轻笑时胸腔传来的低低震动,鼻尖萦绕着娘亲身上的味道,心里踏实下来,终于破涕为笑,抬起头看着姜瑜“咯咯咯”地笑了。

母女俩自然而然、旁若无人地亲昵。

本是多么温馨的一幕,却看得某人额头顿时突突地跳。

姜瑜见女儿笑了,才终于抬起头看向男人,细问起今早的事儿。

裴钧煜知她想转移话题,心里正堵着气,只直接对女儿道,“我对你们两个一视同仁,你兄长要分院独住,你也一样,乖乖听话,不要再找你娘亲求情,这回没人帮得了你。”

说完又看着姜瑜,语气凛然,不容置疑,“阿瑜,儿女要一般教导,万不可有失偏颇,你照顾得了她一时,护不住她一辈子,既然迟早都要松手,不如便同乐安一道,省得日后落个偏心的埋怨。”

话是这么个理儿,但姜瑜这会儿一心向着女儿,眼看女儿瘪了嘴又要哭,什么道理她都听不进去了,也不想在孩子面前跟他争执,便牵着喜安起身往外间走,让他自个儿换身衣裳出去用晚膳。

裴钧煜这下脸更是黑得彻底。

明明昨晚还说什么夫妻要同心同德、同气连枝,一碰上孩子们的事,尤其是女儿的事,她眼里便仿佛再没别的了。

他对此很是不满,不满她一味地惯着孩子,不满她插手他对孩子们的管教,往后若再这么下去,一而再再而三的,他这做父亲的威严何在?

更不满的,是在他和孩子之间,她总是最先关注孩子。

正如此刻,有女儿在,她便不理他了。

昨晚肩上被她咬的伤口突然隐隐作痛,那疼痛仿佛在一瞬间放大了十倍,痛得厉害起来。

用晚膳的时候,喜安仍在闹脾气,不与裴钧煜说一句话,姜瑜继续耐心哄着她吃饭喝药。

裴钧煜一度想发作斥责,可纵是再看不惯女儿任性的模样,但看到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药,也不得不先压下心中不满,暗暗想着今晚必须说服姜瑜让女儿分院独住,无论用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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