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夷”(1/2)
当下,海二爷领着君庭等人来到了后宅。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子,一见海二爷,急忙道:“二爷,您来了。”
海二爷点点头,道:“云姐,招娣现在怎么样了?”
云姐叹了口气,道:“刚醒了,我给她洗脸,把脸盆打翻了,被子都扔地上了,还把我赶出来。我不敢进去,现在,屋里没动静了,也不知道咋了。”
海二爷就是一皱眉,对君庭等人道;“看到没,就是这样,来疯的时候,谁都不好使。我先进去看看,你们等会。”
海二爷推门进去,没一会,就听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夹杂着“乒乒乓乓”声。接着,就见他灰头土脸地出来,道:“不行啊,这阵连我都不认识,见人就闹。”
君庭道:“这样,让我进去看看。”
海二爷迟疑下,问道:“就你自己?”
君庭点点头,没说什么,闪身就进了屋,随手把门带上。
海二爷在外面把耳朵趴在门上,听着屋里的动静。可是,半天过去了,屋子里很平静,也没什么声音传出。他眯着一只眼,想顺着门缝往里看,但门很严实,什么都看不到。
君庭进屋后,就见一个女子坐在梳妆台前,正看着镜子发呆。这女子也就20多岁,长发如瀑,虽然脸色苍白,但仍难掩丽色,十分标致。君庭悄悄移了过去,小声道:“这位姐姐,你好。”
女子突然一扭脸,看到了君庭,刚想喊,但一见是个孩子,白白净净的,就没出声。她拿着一把梳子,从上到下梳着头,喃喃道:“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
君庭一看女子情绪挺稳定,心里多少放松了些,道:“姐姐,我叫柱子,这次来看看你,和你聊聊,可以吗?”
女子没理他,又自顾嘟囔上了:“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这女子一会《诗经》,一会《葬花吟》,说的君庭一头雾水,正犯愁呢,突然女子道:“你说,我的峰哥,他会不会回来了?”
君庭当时愣了,不知道怎么接茬,道:“那个,应该会回来吧。”
女子冷笑了声,道:“不会的,他不会的。”
君庭这时仔细观察这女子,就见她眼窝发黑,嘴唇干裂,突然心中一动。记得曾听父亲说过,中邪的人就是这个症状。如果是中邪,应该怎么办呢?他突然想了个办法,趁着女子没注意,偷偷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表纸。然后,又咬破中指,画了一道符,趁女子不注意,就贴在她后背上。
猛然间,就见女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身子剧烈地扭曲,恶狠狠地瞪着君庭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她这一喊,惊动了外面的海二爷等人。此时,海二爷也顾不上别的,推门就进屋了。女子此时声色俱厉,大声叫着:“你们都抓不了我,我要找我的峰哥,我要找我的峰哥。”
海二爷急忙道:“招娣,是我,你看好了,是我啊,你冷静下,冷静下。”
招娣闹的更凶了,抓散自己的头发,看到什么扔什么:“滚,都给我滚,你们别想把峰哥从我身边抢走,别想。”
一时间,屋里乱作一团。海二爷好言宽慰着,但无济于事。正在一筹莫展时,就见君庭又拿出一张黄表纸,挤出血来画了一道符,然后让法显掏出火柴点着。等纸灰落地后,他也顾不上热,捡起来就向招娣扬去,同时嘴里面念念有词。
说也奇怪,纸灰一沾上招娣,她居然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君庭右手三指弯曲,伸出大拇指和中指,一点招娣,大喊一声:“敕”。就见招娣身子慢慢倒下,昏迷了过去。
海二爷急忙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呼唤:“招娣啊,招娣,你怎么了?”见没反应,大声问君庭:“这人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君庭道:“这是镇魂符,她只是暂时昏迷过去了,没事。”
海二爷将招娣放在炕上,然后让佣人云姐进来收拾屋子,叮嘱下好好照看,带着君庭等人回到了前厅。
海二爷问道:“你看出来了没,招娣究竟是犯什么毛病,可有办法治疗。”
君庭道:“海二爷,我问您,尊夫人可是自幼饱读诗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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