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耍无赖(2/2)
二牤子听完,没再言语,扭头要走。许云燕不干了,道:“别走啊,你还没给钱呢?”
二牤子道:“不是说好,不准不要钱嘛。他没算明白,我给什么钱啊。”
许云燕生气了。她刚才看的清楚,君庭句句说到他的心里,这不摆明了耍无赖嘛。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好,你说,哪地方不准?”许云燕叉腰就上前了。
邱中此时也生气了,大喝道:“小子,别走,给爷玩横的,你还嫩点。”
眼看着,这就要打起来。君庭急忙一挥拐棍,劝住了邱中和许云燕:“算了,他也没几年好活了,还要他什么钱。走吧,走吧,还有谁算?”
君庭这两句话,清清楚楚传到二牤子的耳朵里。他这回反而不走了,又来到君庭面前道:“哎,你说我没几年好活了,什么意思?”
君庭笑道:“反正我算的也不准,你就权当我胡说八道吧。”
二牤子可害怕了,因为君庭说的句句都是真的,他有点心虚了。他问道:“我问你,可有破解的方法啊?”
君庭摇摇头:“破解什么,我这人信口开河,你别当真了。”
君庭越这么时候,二牤子心里越没谱。但是,他嘴上还不服软,道:“虽然不准,但也有的地方说的有点道理。先生,你就给我讲讲,我的命咋回事,怎么就活不了几年了。”
君庭道:“我不给不信者算。我问你,对我刚才算的,哪个觉得不对劲,我算错了?”
二牤子支吾了半天,说不出来。君庭道:“既然我算的都对,你为什么不给钱?”
“那个,我······”二牤子没词了。他虽然是个无赖,但也不愿意承认这点啊。
君庭接着道:“你和我无缘,还请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说着,袖子一甩,不搭理二牤子了,脸转到了另一侧。
这回,二牤子可害怕了,来到君庭面前道:“哎呀,先生,我错了,你可别生气啊。我给卦钱,这就给。”
他从兜里拿出1快钱来,塞到君庭手中。君庭一点没客气,直接就递给旁边许云燕收着,然后道:“我问你,你现在信不信了?”
“信,我全信。先生,您真是活神仙啊,算的都对,半点错都没有。”二牤子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人群里发出阵阵慨叹。有的就琢磨,二牤子不地道啊,连个盲眼人都坑。不过,大多数人都是惋惜。这个二牤子,怎么这么没能耐,没赖过去,看看,白花了1块钱吧。
君庭耳朵里听着这些人的议论,不禁苦笑:什么时候,诚信倒成了有一种奢侈。
他对二牤子道:“你回去后,准备一捆黄表纸,打上铜钱,101张。从下月初一开始,每天夜半子时,去十字路口烧了,然后马上回家,不可回头。风雨无阻,不能间断。等101张黄表纸都烧没了,你的命就保住了。不过我提醒你,这期间戒酒戒色啊。”
二牤子千恩万谢,非要再扔下1块钱。君庭没推辞,直接收了,又交给许云燕。
许云燕目睹了全过程,都有些呆了。这个二牤子,竟然走的时候如此听话,面带微笑。她挨着君庭的胳膊,小声问:“这个法子真行吗,能救他一命?”她现在对于君庭的能耐是深信不疑。
君庭也压低声音道:“没有的事,骗他的。”
君庭琢磨,如果第一个来算的二牤子没给他震住了,那在这个村也就呆不下去了。所以,他才抓住人怕死的心理,编造出那几句话。其实,从八字上看,二牤子根本不会是短命之人。果然,二牤子上当了。唉,祖师爷,韩君庭违背您的祖训,胡说八道了。
许云燕听君庭说完,想笑不敢笑。她越发觉得,君庭不简单,身上充满了魅力。此时的她,早已是一颗芳心暗许了。
二牤子走了,但围观的人可没走。大家见二牤子算得这么准,都跃跃欲试。但考虑最多的,就是那1块钱的卦金,有点心疼啊。
正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20岁上下,白白净净,挺精神个小伙子。
他来到君庭面前,道:“大哥,给我也看看呗。”
君庭一听,这人的口音是江浙一带的,不像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洛南口音。
“好,不知你要看什么?”君庭道。
小伙子道:“我想请您,看看我父亲的病。唉,他一病半年了,始终不见好,真愁死人了。”
人群中有认识这小伙子,纷纷议论:“这不莫正方嘛,那个小南蛮子。”
君庭道:“兄弟,有病得请大夫,去医院。我不是郎中,一天医术都没学过啊,怕耽误了令尊的病情啊。”君庭听出来了,这小伙子说话文质彬彬,看来也是读书人,所以他说话也郑重了起来。
莫正方道:“不瞒大哥,我爹病后,我郎中请了不少,大医院也去了,但始终不见好转。眼下,我和我爹困在老宅内,始终不能回转家乡啊。虽然‘子不语乱力乱神’,但为了家父的病,也顾不得了。您放心,先生,我一定少不得您的卦金,并且一旦将我爹看好了,我必有重谢。”
君庭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姑且一试,请将令尊生辰八字报一下。”
莫正方依言报出父亲的生辰八字。君庭掐指一算,就是一皱眉。按照八字来看,莫正方他爹什么事都不可能发生,身体好好的,还能享高寿。看来,只能是亲自看一看了。
“兄弟,如果要给你爹看病,我得去他本人那里查一查了。”
莫正方道:“行啊,我家就在前面,走,大哥,我扶着点您。”
这小伙子,人长得精神,彬彬有礼,让人从心里往外那么喜欢。
他们走了,村民们也跟着去看热闹了,不多时,就来到了莫家的大门外。
君庭刚走到门口,就觉得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这感觉是好是坏,是吉是凶,他也说不明白。他知道,此一番,又将有不平常的事发生了。